有可能……拓拨·蝶儿十分认可这种可能性。楚那个家伙别看貌似……,其实绝对是个腹黑货,就像之前未离开剑庄那一天,他屏退了惜霞和南宫那家伙,借着询问之名,‘吻’去了她的衣衫,‘吻’遍了她的全身,最后她什么都交代了,还是被吃了个透。
想想就可气,那家伙就是吃定她了,知道她只爱被他一个人吃,就开始嚣张起来了。哼!
虽然内心愤愤不平,可是脸上还是抑不住的一阵羞红。
嗯?为啥脸红?
胖胖单纯的问了句。
拓拨·蝶儿看了眼它,“想你主人了!”反正这家伙只能和我说话,告诉它也没有什么。它也不能去告诉楚,自己老实坦白也不丢人。
哦!
看吧,这小东西,还小得很,估计连什么是想念都不明白的。拓拨·蝶儿自认为的想着。
原来是‘思春’了啊!
噗!如果拓拨·蝶儿现在有喝水,一定会喷!
她无语的看着这个小东西……心想,这小东西怎么该懂的不懂,不该懂的都懂啊!到底哪学来的!
不行,必须教导!
不过在教导前,她还是问了自己想知道的问题,“那个亲切的感觉还在吗?”
嗯。在,那是我的主人吗?
“嗯。”
在就好。拓拨·蝶儿放心一笑。
你是不是喜欢主人?
胖胖凭着自己那纯白的直觉,立马得出了推论。
“是啊!很喜欢。”拓拨·蝶儿也不否认。
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女主人’?
拓拨·蝶儿想了想,这个称呼也不错,“以后就这么叫吧。”
女主人,你好象很得瑟。
……
女主人,你干嘛不说话了?
……
女主人,你干嘛又掐我?
……
女主人,那我睡觉了。
……
拓拨·蝶儿看着说睡就睡的胖胖,真的已经无话可说了,不过最后她还是对它嘱咐道:每隔一段时间,必须向她汇报下它主人的情况。
她无论楚现在在何方,她只要能知道他还活着,那就足够了。
胖胖还小,无法分辨它主人所在的方位,只能单纯的感觉到他的存在。虽然拓拨·蝶儿很想快点找到他,但既然胖胖也无计可施,那就等吧!
楚!我们一定还会相见的!
“嘭!”
一个颠簸,身子不稳,拓拨·蝶儿整个人被翻出了轿子,眼看头就要着地,危急时刻,她一个侧转,就完好无损的蹲在了地上。
抬头扫视,轿夫倒在了血泊中,随行的丫鬟未待尖叫也已香消玉殒。
‘保护公主!’唯一留下的三名侍卫,站在了拓拨·蝶儿面前,将她围在中间。
她缓缓站起,冷眼看着包围着她的四名蒙面,杀意瞬间袭上眼帘。
这个皇宫!还真是欢迎她啊!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