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烈跑入了一条小道,地势的不平,让拓拨·蝶儿死死的跌在了慕子楚的怀裏。这回慕子楚只好气闷的当起了肉垫。
不用想,烈也知道主子这回要火了,可……它真的不是故意的,太聪明不是好事,它现在希望自己别这么聪明了。
哼,慕子楚看了爱骑一眼,很好,反了!
就这样,拓拨·蝶儿理直气壮的赖在他身上,除了偶尔进入官道,一些太平坦的地方,她只好安分点外,一般慕子楚也都默认她的行为了。真是印证了一句老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连邪医这个人见人怕的家伙都被自己吃得死死的,拓拨·蝶儿都不得不佩服自己了。
不知不觉,两人连夜赶路,在穿越了好几个县城后终于在周庄停下了脚步。
两人走进了一间小酒楼,“来一间房。”慕子楚扔出一两银子。
掌柜接过银子,眉开眼笑的吩咐小二带路。
此刻才晌午十分,拓拨·蝶儿虽觉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她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的。
片刻后,两人离开了酒楼,站在了一处硕大的庄院门口,牌匾上刻着“药庄”两字,“我要见你们韩老板。”
“您是?”守门的下人疑惑的看着眼前带着斗笠的一对男女。
突然,一块令牌出现在了慕子楚的手上。
令牌一现,门卫立马下跪,“参见少主。”
“嗯,起来吧,带路。”
“是。”
整个过程中,慕子楚都有悄悄留意身边拓拨·蝶儿的神色,他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她看不透。时而调皮的好似个孩子,时而又安静的好似空气,让人看不透,就好似现在一般。
入庄没一会儿,就见一个带着爽朗面容的老人走了过来,老人差不多60来岁,但看起来骨骼硬朗,脚步轻盈,到似4-50岁的壮年。
“少主,您终于来了,快屋内坐。”
“好。”
这位应该就是楚口中的韩老板了吧。拓拨·蝶儿稍稍打量了他一眼,便不再上心,坐着喝起茶来。
“这位姑娘是?”
“不重要,您也坐吧。”
“是。”韩岩看了看少主带回来的姑娘,仙子嘛?不是他为老不尊,但这也太美了,要是少主能娶她,那……
此时他们已经脱下了斗笠,拓拨·蝶儿的面容引起的关註自然不必说,但她却更在意慕子楚的那张脸。又是另外一张人皮,五官精细,错落有致,拓拨·蝶儿觉得这张脸要是配上女装一定会惹来很追求者。这张脸长在男人身上真心有点小可惜,但也给人一种风流倜傥,潇洒不羁的翩翩公子之感。
他到底有几个身份?拓拨·蝶儿沈默着。
慕子楚见韩叔看着蝶儿傻笑,他就猜到他脑子裏在想什么了。“咳咳。”
“啊?哦。”韩岩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
“韩叔,您好,您叫我蝶儿就行。”拓拨·蝶儿优雅地行了一个礼,嘴角挂着一份淡淡的浅笑。
“好,好,好,蝶儿姑娘也快就坐吧。”这姑娘真不错呀,要是真能……韩岩眼角撇了撇少主的方向,唉……
“哼!”眼看从小照顾自己的韩叔也立马被收买了,慕子楚十分无奈,却也只能习惯。这一路上,除了两人独处时,这丫头会表现出邪恶的一面,其余时间都显得那么知书达理,娴淑典雅,惹人怜惜。但他却并不喜欢这样一个她,虽清尘脱俗,却让人觉得好遥远,触不可及。
“查的如何?”
“这……”韩岩看了眼眼前的蝶儿姑娘。
拓拨·蝶儿宛然一笑,“韩叔,能不能找人带我参观下贵府。”
“来人。”
“属下在。”
“带这位蝶儿姑娘在府内逛一逛,不可怠慢。”
“是。”
这位蝶儿姑娘他是越看越满意,真懂事。韩岩看着离去的拓拨·蝶儿,真想把她和少主凑成一对啊。
“你别多事。”
“啊?”
哼,他这个韩叔的想法他还不知道?
“呵呵,”韩岩也不介意,他就是希望慕子家可以快点有下一代。而且那么漂亮的姑娘,估计也就他家少爷配得上。可惜……韩岩看了看慕子楚的脸……唉。
“说正事。”
“是。”韩岩收起之前的嬉闹态度,跑去打开了所有的门窗,确定四周无人后,说道:“少主,我们查了这么多年,所有和当年有关系的人我们都查的差不多了,剩下最有可能的就是……”韩岩在慕子楚耳边轻诺了两句,退至一旁,等待其少主的回应。
慕子楚端起一旁的茶杯,轻轻拨动了几下,饮了一口茶,让韩岩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这些年,辛苦你了,韩叔。”
“少主,您别这么说,一切都是老奴心甘情愿的,只求早日为已亡的主人和夫人报仇。”
“这仇,我一定会报,我会让所有参与的人都知道,死,会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一定会的,那一天,不会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