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府中,拓拨·宏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大骂道:“这个什么邪医的,太可恶了,蝶儿看上他是他的福气,还给我摆架子?”
“有必要这么生气吗?你不是一直担心女儿的终身大事嘛,现在好了,你不用愁了。”说话的正是拓拨·宏唯一的妻子罗素,也是拓拨·蝶儿的母亲。一张素凈的面孔,仿佛还是20多岁的少女,只有从她的仪态中能看出那份为人人母的稳重。不难奇怪拓拨·蝶儿是遗传谁的了。
“好什么好,你说说,蝶儿一共也没挽过我这个父王几次,这个小子还不识时务,这…。气死我了…。我非找人把他给剁了。”
不是吧,这也吃错,哪天女儿真把人家给吃了,他这个做岳父的还不把女婿给五马分尸了。罗素想到这,不禁一笑。
“行了,看你这干醋吃的。要是让女儿知道你派人跟踪她,你看她回来不和你翻脸。”
“这你放心,我派的可是府中一等一的高手,从小到大一直暗中护着她的,蝶儿不会发现的。”拓拨·宏自信蛮蛮的说道。
“你是说,容叔?”
“嗯。”
“当年王爷救他一命,从此他便在府中做起了护卫,依他的身手,估计江湖上少有敌手。”不过……想到自己那个女儿,罗素偷偷报以一笑。
“有他跟着我才放心。”
恐怕这容叔传回的信函,添油加醋的成份多着了,他对蝶儿的溺爱一点也不比自己这位夫君少。罗素已经开始同情这个未来女婿了。
慕子楚是吧?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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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哪?”
“江南。”
“做什么?”
“找人。”
“哦。”
一个月下来,拓拨·蝶儿已经习惯他的寡言了,慕子楚也认命了,知道自己是甩不掉这个烦人的丫头了。
“我们不喊马车吗?”
“不用。”慕子楚不待拓拨·蝶儿再次发话,笔直向前走去。
……这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走这么快,腿长啊!
“嘘嘘…。”
“咦,”拓拨·蝶儿看着慕子楚,“你有马?”
慕子楚给了她一记白眼,那不是废话嘛。
哼,有马了不起啊,这么不给面子,我们家小白肯定比你家的马厉害。早知道把小白带着了。
看她一个人在旁不知在嘀咕些什么,慕子楚微微一笑,也许他自己都没发觉,这一个月是他这一生笑的次数最多的一段时间了。在此之前,他甚至都没有笑的回忆,有的只有……
眼看慕子楚不知为何阴沈下的面容,拓拨·蝶儿·突然觉得一阵心痛,这个男人……
“咚,咚,咚……”视线中出现一匹黑马,很快它就停在了两人的面前。
“乖,烈。”马儿似乎能听懂主人的讚赏,低下头,往慕子楚身上蹭了一下,好似在撒娇。
好马,黑色的毛发上无一丝瑕疵,在阳光下更是泛着微光,从刚才的速度来看,这匹绝对称得上是千裏良驹,不过,和他的主人一样,看起来傲的很。
轻轻一跃,慕子楚率先坐上了马背,不过拓拨·蝶儿看他貌似没有要拉自己上马的意思。
拓拨·蝶儿伸出上手,等着他把自己拉上去,不过慕子楚就好似没看见似的,漫不经意的说道,“烈,除了我以外,不肯载任何人的。”
很快,拓拨·蝶儿苦瓜着脸,可怜兮兮的瞅着慕子楚,慕子楚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其实他也就想逗逗她,不过他没说假,烈一向只载他一个,如若没有他带着的话,它是不会载任何人的。
“你就知道嘞。”
“请!”慕子楚跳下马背,对拓拨·蝶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大可以试试。
拓拨·蝶儿自信的看了慕子楚一眼,你就看好吧。
慕子楚嘴角上扬,他等着看她怎么呼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他的自信很快就被残酷的抹灭了。怎么可能!
只见拓拨·蝶儿稳稳的坐在了马上,弯下身轻拍了下马的侧脸,“真乖。”然后得意的看着慕子楚。
慕子楚一个胸闷,郁闷地看了下自己的爱骑,没骨气的家伙,见到美女连主人都背叛了,哼。
烈貌似感受到主人的不满,不安的抖动了一下。主人不是我烈不讲义气,这姑娘身上的气息……我也是情非得已啊。
无视爱骑看似求饶的眼神,慕子楚轻声一跃,落在拓拨·蝶儿身后,执起缰绳,“驾。”
烈飞快的跑了起来,感觉还特别卖力。
拓拨·蝶儿一下没坐稳,整个人倒入了慕子楚的怀裏。不过她也没有坐直的打算,就正大光明的躺在他怀裏不起了。
“坐好。”虽然他极力克制自己的心跳,但比平日沙哑的声音无疑洩露了他的情绪。
“不要,我怕颠。”
“坐好。”慕子楚完全不理会她那蹩脚的借口。在烈背上会颠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