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拨·蝶儿在白惜霞走后,也被下人引至了客房,不过她只是稍微休息了会儿,便去收集情报了。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药庄是药谷的产业,差不多是近7,8年发展出来的,为药谷提供经济支持。之前见到的白惜霞是药谷谷主白寒衣唯一的孙女,其双亲在其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谷内的人对她一直是疼爱有加。白寒衣对她更是呵护备至,不过可能是考虑到无法将全谷的重担交到她手上,在10多年前,白寒衣收了白子仇做其关门弟子,并让其做了药谷的接班人。没人知道白子仇原先姓什么,叫什么,为什么会突然被谷主收去做了弟子。十多年下来,白寒衣对其视如己出,也是疼爱有加,好似自己的亲孙子。谷内的人也直接称他为少主。
这些是拓拨·蝶儿暂时能查到的所有,可以说没人知道白子仇在成为药谷少主之前的一切。他就好似一个迷,让她越来越有兴趣去解了。
不过目前她最感兴趣的倒不是白子仇的过去,而是……
他是慕子楚,还是白子仇?白子仇是不是慕子楚?或者他谁都不是,那他又是谁?
一下午的时间,让拓拨·蝶儿思考了很多,一遍又一遍地整理自从她遇到慕子楚之后的点滴。
邪医的名字天下皆知,从他对药的运用,他必定是邪医没错。那么他就一定是慕子楚。而从刚才那位韩叔的言行看,他显然和慕子楚很熟,样子可以易容,但相互间的情感是模仿不了的。那他应该也的确就是白子仇。
药谷少主?邪医?这两个身份在名声,地位上的确相差胜远,但在本质上两者并无太大的差别。只是谁会想到他们尽然是同一个人呢。
这个结论的得出只是让拓拨·蝶儿掉入了更大的谜团,有谁会从小就带人皮面具?他一定是从小带,不然他不用特意换好面具再进庄。原因只有一个,谷内的人只认得那张脸。
思绪飞速旋转,拓拨·蝶儿非常有种把他抓过来严加拷问一番的冲动,这人怎么可以活的这么累,让她光猜测各种可能都觉得累,但他却能在角色间自由切换。为什么要掩去那张脸,她不相信是为了少点纠缠,虽然估计如果他真以真面目示人,惹来的蝴蝶绝不比飞在她身边的苍蝇少。拓拨·蝶儿不觉暗笑。
咚咚咚,“拓拨姑娘,晚膳的时间到了。”
“嗯,我知道了,过会儿就去。”算了,一时半会儿看来是想不透了,太容易就没有乐趣了。呵呵,慕子楚,我对你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来到大厅,见到只有白惜霞和韩叔在坐,拓拨·蝶儿蝶儿略感疑惑。
韩岩看少小姐和蝶儿姑娘都不自主的张望着,不禁调侃的说道,“少主说他有事,就不和大家一起用膳了。”
白惜霞一听,顿时感到十分失望,难得有机会见到楚哥哥的,还不能一起吃饭,太让人失望了。
拓拨·蝶儿则慧心一笑,那个人这是在和她保持距离吗?
韩岩看着两女的反应,不知道为什么较于他看着长大的少小姐,他就是觉得这个叫蝶儿的姑娘更适合少主,虽然少小姐也很不错。但和少主在一起,就有些过于孩子气了。反而是蝶儿姑娘的气质和少主很配呢!
“大家快动筷吧,菜凉了不好。”韩岩示意大家用膳。
“嗯。”拓拨·蝶儿回应道。
“拓拨姑娘,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鄙庄的少小结,白……”未待韩岩说完。
“韩叔叔,我们见过了。”白惜霞打断了他的话,对拓拨·蝶儿说道,“不知今天的菜色,拓拨姑娘还满意?”
“嗯,我很喜欢。”
“那就多吃点,过会儿不知拓拨姑娘有没有兴趣一起去街上逛逛,这边不时会有从西域运来的香料。”白惜霞试探性地建议道。
“好呀,正好我也想买点东西。”唉,没想到她也有要面对情敌的一天。
“那就这么说定了。”白惜霞看着拓拨·蝶儿,薇薇一笑。
眼见两女要一同出去,总觉不妥的韩岩立马提议,“我找几个下人陪着去吧。”
“不用了,韩叔叔,你害怕有人敢来欺负我们吗?”白惜霞略显俏皮的对韩岩眨了眨眼。
“这……”虽然小姐鲜少离开药谷,但她身上藏的宝贝可不少,要欺负她?有点难度……韩岩略微想了想,说道,“那你们多当心。”
一顿晚膳在还算和平的气氛下结束了。饭后,韩岩接着去处理少主交代的事情,而拓拨·蝶儿与白惜霞在稍作休息后就出了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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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惜霞和拓拨·蝶儿走在街上,四周到处都显露出繁华的景象,不愧是在江南一带享有盛名的周庄。但显然两人都个怀心事,一点也没有融入周围人的喜悦中。
虹儿跟在后头,看了看拓拨·蝶儿,她至今都不能相信尽然有人比小姐更美,虽然感觉她应该为人不坏,但虹儿决定自己要讨厌她,这完全出于护主心态,她有预感,少主会被抢走。
“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白惜霞首先打破了沈默。
拓拨·蝶儿了然地回答道,“嗯,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吧。”
“好,那就前面的一品轩吧。”说完,她转头对虹儿说道,“你自己四处逛逛吧,不要跟着了。”
“可是,小姐……”
“就这么决定了,两个时辰后,我们在西陵桥碰头吧。”
“是,遵命。”虹儿无奈,走之前她还看了拓拨·蝶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