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拨·蝶儿在慕子楚走后,也悄悄地留出了他的房间。刚走到自己的房间,就在门口遇见了白惜霞,红红的眼眶让她感到十分对不起。
“我们聊聊吧。”
“恩。好。”拓拨·蝶儿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但当她看到自己的朋友因为自己的自私而受到伤害时,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
两人进了屋,拓拨·蝶儿为白惜霞倒了杯水,水还冒着热气,显然之前有人来换过热水了。
白惜霞端着茶杯,看着缓缓升起的热气,眼泪又一次涌上了眼眶,她猛地扑到了拓拨·蝶儿怀裏,哭了起来。
拓拨·蝶儿不知所措,她可以淡然,她可以劝其放下,可是她说不出口。
白惜霞就这样哭了很久,等她哭完,看到拓拨·蝶儿覆杂的眼神,突然笑了。
不待拓拨·蝶儿开口。
“我和你说,如果让我知道你欺负了楚哥哥,我可是会和你绝交的。”
?
“原来你也有傻的时候呀!”白惜霞难得捉到机会糗糗白惜霞,自然不会错过。“我的意思是,楚哥哥那个木头我就送给你了。你只要负责好好照顾他,顺带以后有好的记得给我多留心点就行了。怎么样?”
哈哈,这家伙。知道自己被涮了一顿的拓拨·蝶儿心情却是格外的好,“你真的放下了?”
“不放下,又能怎么样?”白惜霞对拓拨·蝶儿笑了笑,“我从未见过如此生气的楚哥哥,他就像我之前说的,是块木头。对什么事都可以平静对待。虽然他很照顾我,但我知道那不是爱。而你?他是真的爱上了。”
拓拨·蝶儿张了张嘴。白惜霞制止了她。
“虽然不甘心,但你已经在他心裏了。我挤不进去,那就只能放手。何况本小姐那么漂亮,额……比你是差了那么点。”她不甘心地看了眼拓拨·蝶儿。
拓拨·蝶儿被她的表情逗笑了。
“反正就是本小姐不缺人爱,所以……他就拜托你了。”白惜霞突然正色道。
“恩!”拓拨·蝶儿拉过白惜霞,抱着她,轻轻地回道,“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哈哈,哈哈……一时间,房间裏充满了笑声,快乐极了。
“餵!你先别高兴的太早。”
“恩?”
“他可不是那么好搞定的。”
“这个我自有办法,对了,我们的比试?”
“还比什么啊!”白惜霞真想抽她,“不过,你今天把楚哥哥搞得那么生气,明天他生日,你可要抓紧机会哄哄他。”
“呵呵,男人可哄不得。不然他们可是会得寸进尺的。”而且……他今天应该没有那么生气了吧……拓拨·蝶儿暗暗地想,便宜都给他占过了。
白惜霞自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你别太过了,要是楚哥哥找人把你送走,我可不管你。”
“这个是你吧?”拓拨·蝶儿怀疑慕子楚是不是老拿这招威胁她。
被拓拨·蝶儿瞅的一阵心虚的白惜霞一蹬脚,“我不管,反正我提醒过你了。我先走了。”
刚走到门口,“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拓拨·蝶儿严肃地看着白惜霞,“我会让他幸福。”因为那也是我的幸福。
谢谢!
白惜霞离开了她的房间。
拓拨·蝶儿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慕子楚之间又少了一个问题,而她则毫无疑问多了一个朋友。一辈子的朋友。
明天!她还真没想好要怎么办。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她吹熄了蜡烛,便上床休息了。
然后,就在她睡下没多久,她的床头就多了一个人影。
啧啧,这容貌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啊。难怪那个冰块会动心。这个不请自来的便是南宫·凌。
可惜了……他不希望自己的好友出事,所以……
只见他顺手翻出一把匕首,就往拓拨·蝶儿的喉咙刺去。眼看就要刺破拓拨·蝶儿的喉咙。
势头一收。难道她真的不会武功?但在杏花阁的时候……
南宫·凌之前在杏花阁要亲拓拨·蝶儿的时候,明显感到有一股直逼他而来的杀气。及其隐晦,不知道从何而来。但绝不是慕子楚的,那家伙那么明显的怒气,根本隐藏不了。
他曾怀疑是拓拨·蝶儿,但在知道她的身份后,这种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哪个郡主会有如此刺骨的杀气?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要试探一下。
现在看来……
“恩……”拓拨·蝶儿翻了个身,微微睁了下眼,她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人,手裏还拿着……
“一个大男人,三更半夜闯进一个女子的房间,是不是不太合适?”
“你不怕?”
“怕什么?”拓拨·蝶儿缓缓起身,“怕你杀我吗?”看着几乎抵在她脖子上的匕首,对南宫·凌一笑。
好清澈的眼睛。南宫·凌感到心听了一拍。
拓拨·蝶儿起身,走到了灯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