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哪个混蛋在这裏设的陷阱!让我知道是谁做的这么无聊的事,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拓拨·蝶儿此刻的愤怒已经达到了至高点。
本来满怀恨意跑出房间的她,一路绕过了守夜门徒的视线,跑到了段天启所在的东院。
但就在她经过前院,打算潜入他的房间,向他问个明白的时候(其实她都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也许她更想一刀把他杀了),咚的一声,她就掉到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坑裏。
其实在发现自己脚下虚空的那一剎那,她就意识到不妙,一个侧翻就想闪过,可是……她还是选择了掉下去。
如果让她知道哪条狗这么不讲卫生,随地大小便,她非好好吃上一顿狗肉进补一下。
拓拨·蝶儿挫败的仰头望向那遥远的洞口…。距离洞口足有10尺来高,要想上去还真要费点力气。就在她掏出匕首,准备攀上去的时候。
“哈哈哈,你输了吧,我就说那家伙一定会掉到陷阱裏的,没说错吧。”一阵男子得意的笑声传到拓拨·蝶儿耳边。
“妈的,那家伙这么多年,怎么还是非直线不走呢,害我又输了一顿饭钱。”
“啧啧啧,别小气了,不就一顿饭吗?”
“是‘醉仙阁’的一顿饭!”
“摆脱,我挖这洞也不容易好不好,很累人的。”
好呀!感情自己是当了别人的替死鬼了?!
在洞底的拓拨·蝶儿把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她就等着看了,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
“啊勒,猪,好像……错了。”
“龙,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如果再让我听到你这么叫我,我非把你给……”
“好像是个小姑娘诶。”
“还真是。”
“要不要拉上来?”
“你去?”
“干嘛我去?洞是你挖的。”
“可说好了,你来填丫?不把她拉上来,你就这么填?”
……我忍!
“两位公子,能不能请你们快把我拉上去,我的脚,好痛。”拓拨·蝶儿幽幽开口。等我上去了要你们好看。
“我来吧。”
被曾为龙的男子,飞身而下,一手挽过拓拨·蝶儿的细腰,左右两个侧跃,便飞出了深坑。
好轻功!
男子最后的一下跃起,直直的让他们飞离了地面4尺有余,一个松手。
“啊。”
“姑娘,你没事吧。”
拓拨·蝶儿勉强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没,没事。谢谢公子了。”此刻,她终于看清了害到她的两个人。
被称为龙的男子,长得挺拔威武,眉宇间显露出一丝轻狂。但他绝对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
被称为猪?的男子,相较旁边那位就有些逊色了,但其脸上的幽默神态,让他显得格外的有亲和力。
“没事就好。”看来倒是不会武功。但这个时辰……
“你是剑庄的丫鬟?”
“啊!回公子,是的。”
“这么晚了?你?”
“啊,这个,那个。”
龙天一脸鄙夷的看着瞬间满脸通红的丫鬟想,又是一个想要靠‘本钱’上位的女人。剑庄的丫鬟何时变得如此‘放荡’了。
看龙天的表情,拓拨·蝶儿就猜到他在想些什么了。一阵胸闷,本姑娘我是来杀人的,可不是陪睡的!
“没事就快离开,等你们少主回来了,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是是是,奴婢这就告退。”你给我等着,拓拨·蝶儿愤愤的想。
“等等!”
“公子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