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在不知不觉间过去,剑庄的日子过的很平静,自从半个多月前刺杀段天启未果后,蝶儿也如愿没有再见到他。他果然如传闻的,喜好安静,终日滞留在他的东院。
当然,拓拨·蝶儿可不认为他真是因为这个才不在庄裏走动的,那个家伙城府深着那。
不过他不出现,倒是正和了她的心意。最好他就呆在那裏发霉得了。
不过此刻的段天启却出乎蝶儿意料的并不在东院。
“启儿,自你回庄,我们父子还没有好好谈谈。给为父说说,你最近有什么发现吗?”
“近期我确有不小的发现。”
“来,我们慢慢说。”
在段佑淳的书房裏,他看着久违的爱子,欣慰地点了点头。孩子长大了,能有这样一个杰出的儿子,他深感欣慰。
只是儿子大了,难免就要去外面闯荡。疏远,是免不了的。
段佑淳一生就一妻一子,对她们他是疼爱有加,特别是他和其夫人,是武林中津津乐道的绝配夫妻。
“父亲,你尝尝。”段天启从身后拿出一个黑乎乎的坛子。
一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气就瞬间冲出。“好酒。”虽未饮,段佑淳就确定这是上好的果子酒。
父子二人,聊了很久。“启儿,你对最近几起灭门血案有什么看法。”
段佑淳想看看自己的儿子有没有能力解决这件事。
段天启看着其父,摇了摇手中的酒杯,“这件事恐怕不单单是江湖寻仇那么简单。”
段佑淳静静地听着。
“有人想挑战剑庄的盟主之位,更甚者……”
“嗯?”
“有人称霸武林的野心,露出来了。”
“哈哈,哈,好!”
段佑淳大笑。
“亏你能看的这么深,不错。”
“若连父亲你都举办武林大会了,我还看不出些什么,真是枉为你的儿子了。”
嗯,段佑淳点了点头,“但你还漏看了些东西。”
?
面对儿子的不解,段佑淳从柜子裏抽出了一本册子,递给了他。
“这是!?”段天启翻看了两页后,诧异的盯着自己的父亲,如果这是真的,这件事就太可怕了。
“明白了?”
“嗯,明白了。”段天启深吸一口气,将册子放在了桌上,面色有些沈重。
“怎么样,有对策嘛?”
“有点困难,这个就不单单是我们这的事了,恐怕还要联系下那边,可是……”
“那边不用你操心,你只要知道,你需要的是一个点,一个破去整个面的点,那边的事我们只要尽力便行,毕竟那边的水比我们所处的还要深。”
“是。”
“我要你在这回的武林大会上,将这个消息公布。到时,我会授权你来领导大家解决这件事。”
“父亲!”段天启听出了其父的言外之意。
“放心,你处理的来的。”
段佑淳拍了拍爱子的肩,“今天,就先到这吧,明日我们再商讨具体情况。”
段天启沈默了一会儿,便说道:“我知道了。我先回房了。”
“去吧。”
段天启离开了书房,原本沈默的脸显得更加深沈。
是他?
奉了庄主夫人命令来给庄主送参茶的拓拨·蝶儿,看到了从书房出来的段天启,她迅速的躲到角落。确定他走远了,才出来。
她不怕被他看到,她相信,就算现在她站在他面前,他也绝对发现不了那晚的就是她。
曾经,她练习如何在人群中穿梭自如的技巧时,衍带着也发现了一种短时间不被看到面容的能力,这是结合人体神经学和肢体学的发现。人能够看到东西,是由于光线通过眼膜,然后传输到中枢神经,形成视觉。光是人眼看到东西不可或缺的元素,而她掌握的,就是如何让看着她的人看不到从她脸部折射或反射的光。
这就需要从对方的肢体上,分析出下一步的动作,然后将自己完全隐匿在视觉的盲区,成为对方眼裏的一个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