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没错,就是惊愕!
虽然眼前的女子掩饰的很好,但最初的那抹惊愕的神情还是没能逃出慕子楚的眼,“没什么,在下听闻此地近期正是一年一度的赏灯节,十分有兴趣一看,但苦于对此地的不熟悉,不知姑娘能否为在下带带路。”慕子楚说的很客气,如果是一般的丫鬟,看到如此俊美的男子和自己说话,和自己说话,要求陪同,恐怕已经乐晕了,但拓拨·蝶儿只觉得寒刺在背,他发现了!
“不知姑娘有什么问题吗?之前见姑娘走入这间房,是想今早与姑娘有一面之缘,才不知廉耻的提出了这等要求,实在是在这剑庄,我实在没有比较熟的人。”慕子楚边说还边表现的深感歉意,让人觉得如果决绝他,那位是一种天大的罪恶。
“当然,如果姑娘有什么特别不便的地方,我也不便打扰。”慕子楚带着些许遗憾的说道。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这是拓拨·蝶儿的第一感觉。
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一副受宠若惊之态,“没,没问题。奴婢很乐意,公子稍等,奴婢去换身衣服。”关上房门,拓拨·蝶儿的脑子飞快的运转了起来。他应该还不能确定是我,不然就不会还如此客气,恐怕早就冲过来把她提走了。
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瞒过去,或者直接坦白?如果是以前的她,事情就不会这么棘手了,她早就……
一个邪恶的念头跑上了她的脑门……要不就?……她手往袖口裏一掏,拿出一个盒子。
这个就是她的药袋,是她专门放各种丹药,毒药还有一些稀奇古怪东西的地方。
她迅速的打开了药袋,不过,很快她就傻眼了……好吧,天不从人愿,她唯一的一颗忆溜丹此刻已经不见了。该死的!
她洩恨的搓了搓睡在她药袋裏的那只蛊王,心裏暗骂:你个没良心的,吃什么不好吃那颗丹药,果然是楚养大的,一起欺负人!
不过,她好像忘了,是她自己从慕子楚那拿的这个小东西,也是她自己把它仍在了药袋裏散养。
当然正烦恼着如何过关的拓拨·蝶儿是不会想起来的了。
突然,灵光一闪,拓拨·蝶儿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呵呵。
慕子楚等在门外,他不担心那个丫鬟会逃跑,如果她逃了,那只能说明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也就该死的表示,那个女人竟然敢背着他,做这么危险的事。想到她如果因此发生什么意外,慕子楚就一阵心痛,曾几何时,一个女人就能让他如此心慌,这样的感受多久不曾有过了,自从那时起……想起那张脸,意外的他竟然已经不再觉得恨,只是不觉嘲笑自己的无知。
嘎子,门开了,“公子,走吧。”
眼前的丫鬟显得略有兴奋,忽闪忽闪的双眸,让人觉得她真的觉得很兴奋。
如果真是她,那他就必须重新估计下她的演技了,太逼真了。慕子楚在心中默默讚嘆。
“白公子,你想先去哪裏呢?”
“由你决定好了。”
……
“那去月老庙如何?那边周围最近有个庙会,很热闹,有很多戏班子也会在附近表演的。还有,还有……”拓拨·蝶儿叽叽喳喳的说了一串,设法混淆视听,但貌似作用不大,她看慕子楚只是面带微笑的听着,就知道他还在怀疑自己。看来……还真要用那招了。
就在他们走到剑庄大院门口时,一道黑影从屋檐掠过,往庄外串去。“谁?”
慕子楚斥问,他担忧的看了眼拓拨·蝶儿,略一思索,“你先自己回房,照顾好自己。”说完,不带回答,就要跃身向黑影追去。
“你!”拓拨·蝶儿想拉住他,不过只拉到了一下衣角,慕子楚就施展轻功而去。
这时候,拓拨·蝶儿已经顾不得是不是会暴露身份了,虽然知道他武功高强,很少有人能伤到他,但即使只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都放不下心。
拓拨·蝶儿跟着之前留在慕子楚身上的万裏香的香气一路追去。但她的速度明显慢于了他许多。
该死的!如果她能修炼内力……
等她跟着香气追到竹林,突然发现香气被林裏特有的一种檀香味给掩盖了,一时间很难分辨。
跑哪去了?
拓拨·蝶儿不甘心的跺了下脚,难道只能回去等嘛……
就在拓拨·蝶儿离开竹林的时候,慕子楚也终于拦下了黑衣人的去路。
“你是谁?”慕子楚打量着面前的黑衣人,那双眼貌似在哪见过?稍一走神,黑衣人便抓准机会从怀中掏出了几枚银针齐齐向慕子楚射去。
眼看就要击中,慕子楚后跃,内力运于掌心,手掌划过身前,将银针随气流带离了原先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