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了。”
“啊!”
“哈哈,哈哈…”
“你个死丫头,要吓死我老太婆呀。”说话的是一个稍微有点肥胖的大妈,脸上的皮肤由于长年接触油火而显得有些干裂,头发也有着不和其年龄的苍白。她就是之前娇兰提到的王大妈,她对人总是板着一张脸,时间久了大家都觉得她不好相处。但其实她只是性格比较冷淡,不太会与人相处。
瞧瞧她看到白惜霞的开心样就知道,她为人其实很好。
“呵呵,我来替夫人看看晚膳弄的怎么样了!”
啪!
“哇,痛诶!”
白惜霞委屈的摸摸自己的手,还不忘把一个圣女果塞到了嘴裏。
“你个贪吃鬼。”
“反正这么多,吃点也无所谓嘛。呵呵。”
“真拿你没办法。行了,你向夫人汇报去吧,晚膳弄的差不多了,半个时辰后就可以招大家用膳了。”
“哦,好滴。”说完,白惜霞就准备回去覆命了。
“啊,回来。这个顺便拿给夫人。”
“这个是?”
“夫人爱喝的。”
“哦。”顺手接过,“好冰。”白惜霞呼叫。
“是莲藕羹。夫人天热就爱喝这个。她最怕热了。”
……“夫人……很怕热吗?”白惜霞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是呀!”王大妈随口回道。
“怎么了?”
“哦,没什么,只是说看来我以后要多註意下。这天不是开始热了吗?”
“呵呵,这才对,做下人的就是要……”
“王大妈,我想起我还有事,先走了。”白惜霞闪地飞快。
还好跑的快,王大妈就是爱念叨她,要是不快闪,说不定耳朵裏要多长多少老茧了。
晚上,待夫人入睡后,白惜霞回房换了身衣,走到前院的一处隐蔽角落,发现四周没有人,便一个跃起,翻出了高墻。
白惜霞来到街上,抬头一看,确认地方没有错,就进去了。
“客观,您是?”
“找人,天字4号房的王公子。”
“哦,您是药姑娘吧。王公子吩咐过,您来的话随时可以进他房间。”
“这边请。”
“有劳。”
“王公子今天一早就急急的外出了。您在这等一下吧。”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不要让人来打扰。”
白惜霞递出些碎银子,作为赏银。
“谢谢,谢谢。”小二拿了钱,很开心地走了。
那家伙跑哪去了?还说有事可以来找他商量那。
这边就是南宫·凌目前待的地方,由于拓拨·蝶儿和慕子楚都有事离开了剑庄,留下白惜霞这个没有什么处世经验的人在那,慕子楚实在有些不放心,就让大闲人一个的南宫·凌留下照应。说是作为借给他变形丝的收的点报酬。
可是天知道,南宫·凌可是巴不得留下,陪着惜霞,当然,他表面上还是假装不乐意,那演技,着实还让拓拨·蝶儿夸讚了一番。
白惜霞等了很久,还是不见南宫·凌回来。
“真是的!”
都亥时过了大半,子时眼看也快到了。
“谁!”南宫·凌回到房门口,就感到有人在裏面,难道?
一掌打开房门,借势冲向目标,“惜霞!”看清来人,他立马一个收力,但还是险些一掌打在了白惜霞的胸口。
被突来的动静吓的忘了反应的白惜霞,过了一会儿才定下心神。“你有病啊!你以为是谁?不是你让我来这找你的吗?这么大惊小怪干嘛!”一口气说了一串,她才给自己倒了杯水,喘了口气。
“你没事吧?”南宫·凌也觉得是自己反应过度了,但如果不是……他又怎么会……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他面色一沈。
“没事。”定下心后,白惜霞觉得是自己也是有些反应过度。“你怎么了?”
明显感到南宫·凌今天有些不同的白惜霞,不确定地问道。
南宫·凌看着惜霞,他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让他怎么开口?
终于感到不对劲的白惜霞,颤颤地问道,“发生什么了?”
南宫·凌看着她,依旧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不愿看到她伤心的眼神。
难道,想到那点可能的白惜霞,不确定地说道,“楚哥哥……。出事了?”告诉我不是,一定要告诉我不是……。告诉我啊!
可惜老天像是没有听到她心裏的吶喊。
“嗯!”
天暗了!白惜霞感到天在转,周围的一切都在转,“他……。他怎么了!”
“他跳下了山崖!”深吸一口气,南宫·凌用他最平静的声音,说出了他不愿承认的一件事。
……。那就是说……死了!
泪水从她脸上滑落,白惜霞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她看着南宫·凌,张了张嘴,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南宫·凌一把将她抱在怀裏,紧紧抱住她不断颤抖的身体。
“告诉我为什么?”惜霞用连自己都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询问。
“他最近在调查一个人,不过好像是被对方发现了,三日前,我接到消息,赶到冰玄山。
附近发现了他与别人打斗的痕迹,从四周残留的剑痕来看,对方有三个人的身手不下于我。悬崖边我还发现了吐出的黑血,恐怕子楚是在甚重重伤的情况下,选择了跳下悬崖。”
“但他也可能是逃脱了呀!”白惜霞像是看穿了他话裏的破绽,很激动地说道。
“有人看到他们上的山,那边没有别的路。下来的人中,没有他。”
唯一的希望,瞬间破灭了。
“蝶儿……”白惜霞用颤抖地声音问道,“她知道了吗?”她不知道,当蝶儿知道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
“我还没派人去告诉她。”南宫·凌痛苦地说道,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那个人,他看见过她看慕子楚的眼神,那裏面好似有着无数的星星在闪烁,他不知道,他是否有勇气告诉她。
那该死的家伙,怎么能……
白惜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剑庄,她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回去的必要。可在南宫·凌劝她回药谷的时候,她果断的拒绝了。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她必须呆在剑庄。至于为什么,她想,她很快就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