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血迹,没有尸体……这是好的兆头嘛?
拓拨·蝶儿不知道。她只是飞快地在谷内不停的穿梭,将精神力提到最好,不放过一丝可能的地方,但还是没有。
“慕…子…楚…!”
“你…在…哪…!”
拓拨·蝶儿找着找了,失去了所有的冷静,她开始害怕。害怕慕子楚真的死了,害怕她真的找不到他了,害怕……他还活着的感觉,只是她的错觉。
自她接到月灵的消息至今,两天的时间,她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知道父王也同样得到了消息,但他害怕她伤心而没有告诉她。
而她,明明得到了消息,却装作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己有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她是怕吗?怕得到了又失去?
不!不是的。她有种感觉,他还活着。隐约间,她总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他的恨。他相信他一定还活着。
“老天!你给我听好了!”
“我,拓拨·蝶儿!不是晓,而是拓拨·蝶儿!不准慕子楚死!”
“如果你让他死了,那么即使你是天,我也会把你拉入凡尘。体会一下何为红尘!”拓拨·蝶儿嘶吼着,好似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与天的对战中。
她已经死过一次了。那即使老天也不再有资格安排她的人生。她认定了慕子楚,那么在她的人生裏,慕子楚就决不许比她早死。
剎那间,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道闪电毫无征兆地闪过,直直地劈中了离拓拨·蝶儿不远的古树。
拓拨·蝶儿就静静地站在那,冷冷地看着烧焦的古树,串起的火焰,热量与谷中的寒流相碰撞,在空气中幻化出了一团诡异的光圈。
拓拨·蝶儿冷冷地看着,“我要慕子楚活着,这是你欠我的。”
一阵狂风呼来,伴随着呜呜声。好似老天对她的应答。
拓拨·蝶儿抬头看着天空,灰色的乌云还在不断聚集,汇成了层层黑云。
轰隆!轰隆!
数道雷电同时劈下,拓拨·蝶儿没有动,她只是冷眼看着。
“啊!”
一道雷电直直的击在了她的身上,在那一刻,拓拨·蝶儿甚至没来得及感受电流带来的麻乱,就直接感到体内的细胞瞬间全部爆裂,然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胡乱劈下的雷电把整个山谷搞得野火肆意,拓拨·蝶儿就倒在那。
久久,她缓缓转醒,起身查看了自己一番,没事……
她不明白,在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可是她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她没有感谢上天,因为正是这个上天玩弄了她的人生。也正是这个上天劈的她。谁会去感谢一个劈了自己的人,就因为他没劈死自己?
她冷眼看天,“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是我的意思,你应该很明白了!给我记住!”
拓拨·蝶儿没有再留恋,坐上露露,飞离了山谷。
“蝶……蝶……儿”在一个隐秘昏暗的山洞中,一双彤彤有神的眼睛,正看着睡在他草堆上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口中还不停的呼喊着一个名字。
看来,刚才的那个丫头应该就是这家伙念叨个不停的什么慕子楚?
一丝微光照入了洞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他的旁边躺着两个人,但洞内太暗了,看不见脸。
呵呵,感情老头子我现在是老天了?刚才老夫我是不是应该出去好好接受下那小丫头的膜拜呢。好歹要不是老夫我,那丫头的爱人可是死定了。
老人坏心的想着。
不过显然他没有想过,要是让拓拨·蝶儿知道她嘶吼了半天,有个老头子明明听见了,却不把慕子楚还给她……
多半他也该去见阎王爷了。
不过,这一切也都是后话了,飞出山谷的拓拨·蝶儿是不会知道的了。
离谷后,拓拨·蝶儿回到了乐子街,倒了一地的公公,侍卫还睡得正香,显然她之前下的药量够足。
拓拨·蝶儿从袖口中拿出一个长笛,吹了一声,但奇怪的是,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但此时,倒在地上的众人开始转醒。
“咦!怎么……。感觉这脖子……”睡的有点扭到脖子的王贵,刚想说些什么,突然他发现所有人都是这个癥状,这下他可慌了。“公主殿下,这,这是怎么了?”
“您,您没事吧。”
“没事。”
“我们入宫吧。”
“啊!这……怎么已经这个时辰了,我们这是?”
拓拨·蝶儿看着他,“公公,你是聪明人。”说完,她就自行坐到了轿子裏。
那个眼神……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