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尽然给她喝醉了?
还就醉在了她的酒杯裏……还差点就给她喝了下去……想到那种可能…。拓拨·蝶儿有种想解剖它看看的冲动……话说,这种经历估计她还是第一人,是不是真该试试看呢?拓拨·蝶儿认真思考着。
时间流逝,夜深了,宴会也就散了,所有人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寝宫。
拓拨·蝶儿婉拒了皇帝特赐的软骄,打算一个人带着随从慢慢的走回蝶彩宫,未出几步……
“蝶儿妹妹!”
听到身后的呼唤,拓拨·蝶儿先是一楞,为何是他?他并非她预期会至之人。但当她转身时,则是一张略带疑惑的小脸,娇小可人。
“三皇子?”
“
蝶儿妹妹,我们真是许久未见了。”站在拓拨·蝶儿面前的拓拨·厉雨挺拔、高大,却不会显得粗野。刚硬的轮廓让他整个人显的立体深刻。这是一张看过一次就很难忘记的脸,但蝶儿看见的却是他眼底的阴狠。
“是丫!厉雨哥哥,我们有好些年未见了。近来可好?”拓拨·蝶儿心底虽在琢磨他叫住自己的用意,脸上却保持着一贯的优雅,略带些亲切的向拓拨·厉雨问候道。
“嗯,还行吧,这个皇宫永远都是那个样。”拓拨·厉雨看着自己的堂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她会感到特别的亲切,不自觉的还说出了内心真实的感受。
不明他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拓拨·蝶儿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
倒是拓拨·厉雨洒脱的一笑,“蝶儿妹妹不要想太多,这个皇宫虽然未必真的美好,但好在蝶儿妹妹也就呆一个月的时光,只要你安分的呆在你的宫裏,闲事莫管,很快时间也就过去了。”
此话听起来有些威胁的异味,却也掩饰不了话语中的关切。这可把拓拨·蝶儿弄糊涂了,她的这个堂哥到底……
蝶儿刚想说些什么,拓拨·厉雨就已对下人吩咐了一句,把他的软骄给了自己,她婉拒了两番,见其坚持,也就只能无奈的上了骄。
骄子缓缓抬起,拓拨·蝶儿掀起后侧帘布,他还在那静静的看着自己,两神相对,他略显尴尬的低了低头,然后转身离去。
这个拓拨·厉雨到底……拓拨·蝶儿想不通,不过,她相信,早晚,她会明白的。
伸了伸懒腰,心想今日算是计算失误,等的人没来,来的人却让她更加疑惑。
掏出袖中的胖胖,看起来睡的还正香。
拓拨·蝶儿一阵好气,今日本想找机会把它放在皇帝身上,方便打探情况,不曾想,还未用它,它就已倒。
她也好想晕倒啊!
“醒醒!醒醒!”亲亲推了它两下,没反应…。
拓拨·蝶儿眼睛微微瞇起,看来给这小家伙讲讲规矩真是刻不容缓。
魔爪伸出,一掐!
啊!
“叫什么呀!”拓拨·蝶儿急忙说道。
“公主?”
“啊,没事,继续走吧。”
拓拨·蝶儿一时忘了,只有自己可以听到它的声音,这是在来参加宫宴的路上,尝试过的结论。
干嘛掐我,痛痛。
脑中传来胖胖嗲声嗲气的声音,还真有点像小小孩。
“好意思说,这么小就知道喝酒,真是好的不学学坏的。”
喝酒?是什么东西?
这个该怎么说呢?感情人家连喝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哪天喝了毒药也……这小家伙貌似本来就是吃毒喝毒的……
突然发现自己无从教训起,让拓拨·蝶儿一阵胸闷,“之前的那个东西不能乱喝知道不?喝了会坏事的。”
坏事?胖胖坏了什么事嘛?
……“你坏了我的事。”
哦!
拓拨·蝶儿以为它受教了,刚想表扬的摸一摸它,就听到……
没坏我自己的事就行。我继续睡一会儿,好困诶。
……拓拨·蝶儿想,她可以骂臟话吗?这个小东西的思路到底是怎么个叉叉圈圈,到底和谁学的?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