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v拍摄杀青的庆功宴就定在这个酒店的餐厅的包厢。
柯巧心准备换一身轻便衣服出席时,关在忆偷偷地挤进了她的休息室。
关在忆说起话来,依旧口若悬河:“我真没想到我哥还能拍这么浪漫的mv,我以为他只会拍那种酷炫霸拽没有朋友且看不懂的mv。”
柯巧心也被关在忆的形容逗笑了,关存风抽象概念的mv到关在忆这裏都变成“看不懂”。
她换好了衣服,关在忆就拉着她一起到了楼下的包厢,其他人都还没来,只有她们到了。
她们随意选了一桌坐下,不多时,就陆陆续续来了些已经完工的工作人员。
她们这一桌立刻就被坐满了。
关存风来到包厢,柯巧心身边已经没了座位。
关在忆想要起身让她哥坐过来,柯巧心及时阻止了她的行为:“没事,反正就两桌,而且你也是来探我的班,你就坐着吧。”
关在忆才没起身。
倒酒的时候,关在忆问柯巧心:“你喝吗?我看你之前都不太喝酒。”
柯巧心犹豫了一瞬,想着秦雨在,就算喝这么点应该不会出岔子:“喝点,一小口就行。”
关在忆不知道柯巧心酒量的深浅,就给她倒了浅浅的一杯底。
刚倒完酒,柯巧心就拿起玻璃杯抿了一口,是她很久都没接触过的味道。
何况,今天刚结束的那幕场景,也很想让她一醉解千愁。
她就可以不用想她跟关存风的关系。
开席没多久,柯巧心的杯子就见了底,似乎没有往常喝了酒之后的晕眩,神思清明,她又去拿红酒在杯子裏倒了三分之一。
不多时,酒杯就又空了。
柯巧心再要伸手去拿,关在忆则是说:“巧心,我看你脸有点红了,你要是不能喝就算了,喝点其他的。”
她则是摇摇头:“我就是脸红,没事的,我自己的酒量自己清楚,红酒差不多能喝一杯,还能再喝半杯。”
关在忆也明白了柯巧心是典型的一杯倒:“那你还是少喝点。”
柯巧心就又将红酒倒了个杯底。
最后一杯下肚,关在忆在她身边看柯巧心的脸越来越红,好像话也变得多了起来:“这次mv录制真的挺开心的,我都没怎么演过感情戏,之前在电影裏也是有分手戏,没什么这么完整的恋爱戏。我也是挑战了恋爱戏的人。”
柯巧心说话重覆的内容越来越多,说着说着就起身要去洗手间。
关在忆不放心她一个人,想要跟着一起去,柯巧心却强行把她摁在位子上:“你坐着!你就坐在这裏!吃饭!”
柯巧心还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肯定自己说的话。
关在忆看到柯巧心的语气和神态就知道她还是对柯巧心的判断失误,柯巧心好像是真的很不能喝。
酒量连一杯都不到。
关在忆先是按兵不动,生怕柯巧心将她重新按回到座位上,看柯巧心走出包厢门口,才准备起身跟上去。
一直註意着这边情况的关存风从另一桌走了过来,拍了拍关在忆的肩:“你坐着,我去看看。”
关存风快步走出包厢,柯巧心才走出了没几步,整个人都贴在墻上,一只手摸着墻壁在往前走。
直到有服务生路过,想要上前问柯巧心:“客人,您需要帮助吗?”
关存风才上前一把扶住了柯巧心:“她没事,你去忙。”
服务生似乎认出了他们,却还维持着不打扰客人的基本素养:“好的,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关存风打发了服务生,将靠在墻壁上柯巧心拉着站直了些:“不是说去洗手间,怎么就站在走廊上。”
柯巧心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人,视线良久才聚焦到关存风的脸上,她抬手去拉了一下关存风的眼皮:“真的有痣,你真的是关存风。”
关存风耐着性子回答:“是,我是关存风。”
“大坏蛋,关存风是这个世界上最过分的大坏蛋,”柯巧心的手软绵无力地往关存风身上敲,“我喜欢你了这么久,你一点都不知道,你不知道也就算了,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你知不知道你对谁都这么好的话,别人很容易会错意的。”
关存风抓住了柯巧心往他身上捶的手:“会错什么意?”
“当然是你喜欢我啊,”柯巧心说的理直气壮,她一只手从口袋裏摸出手机,点开了微博账号私信页面,“你看看我这么喜欢你,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可是我却什么都不敢问你,你不主动告诉我,我就只有等,等你联系我……”
关存风拿过她的手机,也没最顶端赫然就是他的名字,他简略地往前翻了翻,发现有柯巧心分享的日常,也有偶尔早中晚的问好。
更多的是哥哥的新歌好好听,我在循环你的新歌,这次的舞臺好棒。
我要跟你一起加油。
往前拉消息,一时却翻不到最早的那一条。
柯巧心看关存风一直在看手机,一把将手机从他手裏抢了回来:“看什么看得这么认真,你都不看我吗?你是不是不尊重我?”
好在手机从关存风手裏被她拿走的前一秒,关存风记下了她的微博id:fl·feng。
柯巧心拿过手机“咦”了一声:“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小号,我没告诉过你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你的粉丝,你在耍我玩!”
关存风看着面前醉得有些不省人事的柯巧心,一时失语,也不知道她第二天醒来还能记得多少,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我之前确实知道你是我粉丝,我听关在忆说的。不过这是刚才你给我看的,你不记得了吗?”
“胡说八道,”柯巧心用力地推了下关存风,“这可是我的大秘密,我怎么可能主动给你看。”
正巧其他包厢裏有人出来,关存风用外套将柯巧心裹在了裏面,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关存风却感受到一双手攀在他的腰间,正在掐他,力道却不大。
等到那人走过,关存风才将柯巧心从外套裏放了出来,柯巧心立刻松开了掐关存风的手,嘟囔了一句:“闷。”
关存风则是揉了揉她的头:“等你醒了,我们再说。”
“我没醉,我现在就很清醒,”柯巧心仰着头对她说,“你看我都能认出你是关存风,我怎么会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