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砰!”
“打个擂台赛会死啊!”
“砰!”
“还放我鸽子!你大半夜去做贼啊凌晨发消息!”
“砰!”
“……”
感觉脚下一震一震的两人:“……”
许言阑给她递了个眼色:继续!
叶屿眼睛微亮:收到!
“学姐,这么看安学长实在太过分了!幸好我们现在在军训,他不能违背总教官的命令,否则,怎么可能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呢……”
良久,两人目送宋明忻远去,在空中击了个极其响亮的掌!
计划成功!
叶屿背着包,轻啧两声,语气很是惋惜,“看来安学长未来没办法休息了。”
许言阑双手合十,默默为他祈祷,“没关系,学姐打累了也是需要休息的。”
弹幕里一片的“哈哈哈哈”,祸水东引这一招,对宋明忻来讲,是他们正好抓准了命脉。
宋明忻没察觉到吗?怎么可能,她刚走出没两步就已经看穿了两人的计策。
可他们说的没有错,在这里,那个家伙就躲不掉了!虽然还有总教官的命令,不过也不一定要三个人啊。她眼中难耐,迸发强烈的雀跃兴奋,这次看他还往哪里跑!
安学长,危!
……
军训第一阶段,最后在安逸霄的黑眼圈中落下帷幕。
后来几天,折腾新生的人只剩下一个,叶屿和许言阑完美避开被扣积分的可能,高居榜首。
上飞行器之际,叶屿路过某人身侧,毫不意外得到了一个硕大的白眼,她看看亢奋的学姐,还有明显萎靡的安学长,仅存不多的良心难得有点痛,当然只有一点点。
回到军校以后,就是第二阶段的集中训练,主要由宋明忻负责。
可能是看在叶屿体能极低以及帮她达成和安逸霄战斗的份上,宋明忻悄悄给了叶屿特殊待遇,不过动作很隐蔽,在场的学生都在烈日下暴晒的昏昏沉沉,没有人发现。
而第二阶段的军训因为无聊,虽然直播是开着的,历来观看人数上会少上一大半。
即使是有叶屿这样学霸纷争光环的加持,看的人也不多,而且从发的弹幕可以看出,基本上都是黑粉。
黑粉有一个特性,那就是眼神特别好,一来二去的,宋明忻给叶屿“特殊关爱”的消息不胫而走。黑粉们纷纷开始带热度。
这时,有人在下面“不经意”再次暴露出叶屿的体能等级,d这个大大的字一打出来,所有人瞬间沉默。
尤其是那些没有彻底了解过她的黑粉,一时间根本说不出任何话。
就凭这个等级,她享受这些特殊照顾一点都不过分。
放消息的是深蓝学院同一届毕业生,也是当初坐在叶屿身边第一个把学霸之名扩散到论坛的女孩子。
毕业以后,她没有考军校,机甲师或机战师从来都不是她的梦想,她想从医,可家里不允许。深蓝三年,她最后终于说服父母让她报考了首都星的医学院,主修精神力治愈。
她一直都有关注叶屿,觉得她非常厉害。背后没有任何势力,凭借自己的努力取得保送名额,进入联合军校。
看到这群人肆意的嘲笑和污蔑,她直接痛快回怼,四大军校的军训统一训练,强度维持在a级上下,根本就不是她一个d级可以接受的了的。
这群家伙没弄清事实还能嘲讽的这么理直气壮!
她气的生疼,手上的笔都快握不住,手上一阵噼里啪啦,统统骂回去!
“怦怦!”
宋郁然敲了敲门,见里面的人还在盯着光脑屏,轻出声:“小婧?你在干什么呢,老师让你过去一趟。”
她,也就是方婧手下一顿,飞快回头,“好的,我马上就去!”
宋郁然走近,看到光屏上两个人,微微一笑,“她很厉害,对吧。”
方婧用力点头,“当然了,她是最厉害的!”
“啊,学姐,我,我先过去了。”匆匆忙忙拿上桌上的书,关了光脑,冲她挥挥手跑走了。
宋郁然站在原地,悄悄打开光脑,显示出的景象和方婧光脑上的如出一辙。
虽然夸的人不一样,但是不可否认,她们都很厉害!
她握着口袋里从没有动过的机甲链,心下一阵艳羡,唇边的笑意逐渐苦涩。看着光屏上两人,忍不住想:如果,她的精神力等级更高一点就好了。
那样的话……或许,她就不会被送来这里……
这时,光脑上一条新消息突然弹出。
处于呆滞中的她一愣,收敛起内心涌动的小心思,苦笑着,她在想什么呢?她的精神力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大幅提高。
诶?好友申请?
……
草坪上,大片雪白的蒲公英尽情绽放,风一过,掀起一阵白色的雪浪。
女人明艳的面庞看不到岁月留下的痕迹,坐在石凳上,摘下身边一朵蒲公英轻吹,看着雪白于半空落下,四散而开,微微一笑。
“计划,怎么样了?”
坐在对面的人带着面具,如果叶屿此刻在这里,一定可以认出他戴的面具正是楼兰星拍卖行统一分发的,样式极近。
“实验品已经找到了。”男子看着对面多年容貌未改的女人,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恭敬。
女人随手一丢,被摘下的蒲公英杆落入尘土,失去包裹着的漂亮雪衣,在她眼中便没了任何价值,“是谁?”
男子后仰,一双极黑的瞳孔冷冷注视着对面,“反正,不是你的儿……”
“啪!”
女人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强大的精神力密结如蛛网,毫不留情朝他碾压过去!
男子大脑传来剧烈疼痛,几近昏厥!却死死咬着下唇一声不发,只用几乎可以冻死人的视线危险的盯着她。
席之慕冷笑,“我说过什么?!可别忘了,当初哭着喊着求我合作的人,是你自己!”她上身微倾,勾起他的下巴恶狠狠用力一抬,“……虽然我现在的确还需要你,不过,你也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能取代你的人,多得是。”
手一撇,整个人坐回去,复又摘下一朵半个手掌大的雪色蒲公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