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企鹅游戏分部。
天米工作室的员工们一个个目光古怪地盯着远处江溯的身影，彼此交换着眼神。
“你们发现了吗？”
“你们也感觉到了？”
“可不是嘛！江溯老大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火力全开了？”
“老大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比如失恋了，用疯狂工作来麻痹自己？”
“不可能！你们看老大脸上的笑，像是失恋了吗？”有员工斩钉截铁地道：“我看倒是像热恋…”
“热恋？和谁？咱们聂总吗？”
“嘘！命不要啦！聂总的八卦也敢传！”
众人低声交流着，似乎都对于过完一个年后江溯的变化感到分外惊奇。
当然，对江溯的变化感到奇怪的不止是他们，黑心路灯王大小姐同样也很是好奇。
江溯看着面前的聂大小姐，忍不住一脸无奈地开口道：“澜总，我说你还要这样盯着我看多久？你把我叫出来不是有事的吗？结果又不说话。”
“您要是没事就去练练补刀和对线技巧，我这边还忙着呢，一堆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聂观澜眸光幽幽：“你不对劲。”
“我热爱工作还不对劲？聂小姐你这是什么逻辑？合着我江某人就只能有消极怠工混吃等死的一面呗？”江溯大怒道：“你侮辱了我的人格！必须向我道歉！”
“道歉的事情先往后放一放，我们现在聊的是…你不对劲。”
“那聂小姐觉得我哪里不对劲了？”江溯无奈地摊了摊手道:“我改还不行吗？”
聂观澜的视线往江溯身上扫视了两圈，最后若有所思地落在了他的脸上，淡淡道：“热爱工作当然没问题，但这绝对不是你的人设，你突然热爱工作只可能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完成这项工作能够给你带来足够多的好处。”
“以前我给你画的饼是流水分成，如果把这个好处给你带来的激励当做一个起始值，那么现在你的激励提高了，而我又没有给你额外画饼，说明你自己通过某种方式，可以在游戏完成之后得到好处。”
“利益方面，我相信我给的已经足够多了，那么我没有给到的，就只有感情了…”
江溯：“……”
失策了，刚刚就应该第一时间把腹黑小傲娇的嘴给堵上的。又被她小嘴叭叭地一通分析，就差没把他底裤给扒了。
“澜总，您别瞎想了，我就是很正常的过了一个年，长大了一岁变成熟了，知道为领导分忧了。”江溯沉声道：“早日完成游戏，我就可以早一天看到澜总您狠狠打那些躺在功劳簿上作威作福的老东西的脸。”
“我这一颗心，一直都是为了您啊。”
聂观澜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急了？被我猜中了？”
“没啊，谁急了？”
“那你忙着解释什么？”聂观澜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没记错的话，知白妹妹今年是在你家过的年对吧？”
“……”
“我要是还没记错的话…江先生之所以选择来企鹅跟我合作…和知白妹妹也有一点关联吧？所以…你是已经有了答案了？”
江溯幽幽叹了口气，摇头道：“聂小姐，你这样很容易会没朋友的。”
“你觉得我需要这种东西吗？”聂观澜反问道。
“行了，别瞎猜了，我不会因为自己想快点结束，就对游戏质量有所放松的。”
“我倒是希望你放松一点，这样才好顺理成章地把你留下。”
江溯没好气道：“聂小姐，就这么想把我搞到手吗？连自己亲自挂帅的项目都不要紧了？”
“当然，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逃脱过我的手掌心。”聂观澜悠悠道：“而且一个项目有什么，有了江先生，不是相当于有了很多个项目吗？”
“你就这么相信我？”
聂观澜注视着江溯，轻轻一笑：“我是相信我自己。”
相信我的眼光，绝对不会看错。
“行，那我一定不辜负聂小姐的信任，把《王者辉耀》完美呈现出来！”江溯道：“一会要开个节后调度会，澜总记得准时莅临指导哈。”
说罢江溯转身离去，聂观澜望着江溯的背影，眼神里的玩味之意更盛。
看来…某些人这一个春节进度飞快呀…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解锁手机屏幕，给清冷小傲娇打了个电话。
电话嘟了一声很快接通，听筒传来了温知白冷淡的嗓音：
“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给我的发小打电话了吗？”聂观澜悠悠道：“就不能是我想你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温知白淡淡道：“你要是没事我就挂了。”
“挂了也行，只不过江溯这边的情况，我就不知道该找谁说了呢…”
“……”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温知白捂着听筒，来到了一处无人的僻静会议室，压低嗓音问道：
“江溯怎么了？”
聂观澜邪邪一笑：“知白妹妹这么关心我的员工呀？”
“他只是你的雇佣兵。”温知白冷笑道：“什么时候成你员工了？”
“我给他交社保了呀~”
“……”
“有事说事。”
“知白妹妹，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今天发现了江溯的异常，特意赶来和你分享的呢…”
“温知白，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不尊重我？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姐姐…”
温知白忍不住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
这货最近这么幼稚了么？
“姐…姐…”清冷小傲娇从嘴里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