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知白姐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也会有爱而不得的人吗?
没人能回答小郑的问题,车子的尾灯缓缓离去,温知白站在门口呆立了好一会,让风吹干眼里残余的泪,随后回了别墅。
别墅一楼静悄悄的,只有保姆阿姨在收拾厨房,见到温知白回来,她热情地问小傲娇要不要吃点东西,刚好她做了打卤面。
温知白摇了摇头,她现在没什么胃口吃东西,正欲转身上楼,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
“家里…还有酒吗?”
……
二楼露台,江溯和聂观澜坐在那儿赏月,原本是宁静安详的氛围,耳边却偏偏传来了声声哀怨的歌声:
“明明你也最爱我,没理由爱不到结果。”
江溯忍无可忍,关掉了腹黑小傲娇的手机音乐。
“聂观澜,你够了啊。”
“我怎么了。”聂大小姐很是无辜地道:“我只是喜欢阮深深的新专辑,这难道也有错嘛。”
“专辑里这么多首歌呢,怎么你就一直单曲循环这一首?”江溯没好气地道:“但凡你随机播放我都不挑你理了。”
“说明我最喜欢这一首咯。”聂观澜摊了摊手道:“你总不能连我喜欢哪首都要管吧。”
“还是说,江溯先生觉得这首歌有特殊意义?”
江溯斜眼看她,幽幽道:“行了,别装了,你知道这是我写给温知白的。”
“知道归知道,但是听见你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了嘛。”聂大小姐微笑道:
“江溯,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么?知白妹妹本来就失眠,你写这首歌,是想让她今晚枯坐到天明吗?”
“不是。”江溯叹了口气道:“我让深深帮我发这首歌,除了那些话想对温知白说以外,还有一点就是希望她可以不要再为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
他和她之前虽然表面和解了,可她心底却还没有放过自己。那些话是他想说的,可江溯心底清楚,这又何尝不是温知白心底的疑问。
明明两个人都还很相爱,却还是错过了。
“那你呢,你放下了么?”
江溯陷入了沉默,良久后他淡淡开口道:
“我会放下的。”
“可你自己都没有放下,却要让知白妹妹放下,这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聂观澜毫不客气地戳穿了江溯的心思:“在我看来,你的举动根本没能达到让她放下的目的,反而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她,曾经拥有过的那些美好。”
“想让她放下,最应该做的是你先放下。”
“不然的话,继续这么压抑下去,知白妹妹说不定哪天会做出些过激的举动呢。”
江溯低头沉默了片刻,或许是当局者迷吧,他现在也有些拿不准自己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放下?”
聂大小姐打了个响指。
“很简单。”
“忘记旧人的最快办法就是找一个新人。”聂观澜微笑道:“我建议你再谈一场恋爱,只要长得够漂亮,估计你很快就乐不思白了。”
“……”
聂观澜,你的算盘珠子打到我脸上了。
“说的有道理,明天我就去问问阮深深有没有时间出来约个会。”
“呵,信不信我让她接下来一段时间都没有时间。”腹黑小傲娇微微眯着眼,面带笑容地威胁道。
“聂观澜,你承认了…当初阮深深出现在那间山庄就是和你有关!”
“我从来也没否认过啊。”腹黑小傲娇理所当然地回道。
……
腹黑小傲娇坐在露台的摇椅上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江溯也不可能放任她在这里睡一夜,无奈只好抱起了聂观澜,往她的房间里走去。
把女孩送上她的大床后,江溯低头看了一眼聂大小姐安静的睡颜。不得不说这姑娘的颜值确实能打,如果眼神里再多一点真诚,少一点算计的话,那她大概就是幻想中的完美伴侣了。
只可惜…
他幽幽叹了口气,聂大小姐猜中了他的心思——尽管嘴上一直说过去了、释怀了,可他其实还没有那么快释怀,甚至在见到温知白没有因为自己亲吻聂观澜而吃醋生气的时候,心底还有那么一点不爽。
我自己都没有释怀,却偏偏要求温知白不要再想起我,好像…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江溯犹豫着经过温知白房间的时候要不要敲下门,找她出来两人再好好聊聊,但最后在门口几经纠结,还是没能敲响房门。
万一她还没听到那首歌呢?
江溯决定等温知白听完《你就不要想起我》后,过来问这首歌是不是写给她的,这个时候再和她好好聊聊,顺便安慰一下她。
回来的时候已经洗漱过,所以江溯直接回了房间,他自顾自地躺上了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这下好了,我也睡不着了。
江溯有些自嘲似地笑了笑,翻了个身试图闭着眼酝酿睡意,胳膊轻轻一动,却碰到了某些极为柔软的东西。
他微微一愣,缓缓睁开了眼。
猛地掀开被子一看,清冷小傲娇此刻正抱着一瓶酒躺在他的床上,醉意朦胧,察觉到有人掀开被子后,她微微睁开眼,看见是江溯,嘴角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江溯…你回来啦。”
江溯:“……”
什么东西就我回来了,这是你房间么?温知白!
“你…喝醉了?”江溯有些古怪地问道:“怎么来我房间了?”
“我没喝醉。”清冷小傲娇眨了眨眼,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就一点点…”
“你现在还知道自己是谁吗?”江溯有些无奈地问道。他也没想到清冷小傲娇会喝醉了跑到他房间里来….关键是还只穿着睡衣,如此清凉而不设防…是真没把他当成威胁啊。
“我当然知道啊。”温知白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在江溯面前乖乖地鸭子坐,她望着江溯,扁了扁嘴道:“你是我的前…男友,给我唱明明你也最爱我,没理由爱不到结果的那个前男友…”
江溯闻言沉默了半晌,原来温知白早就听到了那首歌。不止听见了,而且还为此破防喝得大醉。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完全喝醉的温知白,和平日里的清冷傲娇不同,彻底卸下负担大醉的她,整个人看起来娇憨而又可爱,坐在那儿抱着酒,委屈巴巴地看着江溯,似乎在难过江溯怎么还不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