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管家晚上说上层出现了感染物的事,池遇有些担心褚颜申的安危。但他是来保护褚颜申的,不是抢他床的。
于是,池遇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边等褚颜申洗完澡出来。
浴室裏,褚颜申也不是很好受。
他尽量让自己的脑子放空,然而池遇刚才的模样还是一帧帧在脑海裏浮现。
在若隐若现的水雾中,褚颜申咬着唇,尽量抑制住自己发出声音。
过了很久很久,褚颜申才出来,他的头发已经在裏面吹干,此时正妥帖地垂在身后。
许是在浴室被水汽蒸久的缘故,褚颜申的两颊微红,唇色艷丽,看池遇的眼神竟然有些闪躲。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池遇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池遇的睡衣是他自己带的,一条大大的休闲款式白t,下面是条很短的白色短裤,他坐在床边,两条白皙纤细的腿自然垂落,莹润的脚趾微微蜷缩。
见他毫不设防地面对自己,褚颜申感觉负罪感更加强烈,垂着头轻声说:“没有。”
但紧接着,池遇的话让褚颜申整个人都气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