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三公子楚光琪委屈死了“我怎么是从犯呢?这事儿完全不赖我啊!!我劝他不要去,苦口婆心就是没劝住!而且他不按计划行事,我有什么办法…”
魔王盛怒,解释如有用还要上帝干嘛?!
木棍肯定不解气,楚昆芜理所当然换了根铜的,提在手裏虎虎生威。楚三这混人从小到大没办过一件按理出牌的事,平时怎么玩都没关系,玩到小希身上,就算楚三是铁打的筋骨也得给我横着出去!
竟敢跟我说劝不了?!楚家人做事,什么时候用过劝这种方式?!还说什么不按计划行事!连计划都做了,玩的还挺尽心竭力嘛…
楚昆芜打累了,招呼小七“把你三哥弄走,给我问问清楚。再敢打哈哈,这个,”手一松铜棍叮当一声坠地,金戈之声极为刺耳“把这个给他煮煮吃了。”
楚七心裏一跳却不多言,点点头转向即走,步伐沈沈行至门边,又禁不住回头去望。刚好楚昆芜也正站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裏抬头望来,视线碰触时眼睛微瞇,整个人像浮在青黑暗夜裏的一片阴影,纯黑又线条利落。他说“楚七,我不喜欢失望。”
当然,没人会喜欢失望。那更像一种自我否定,容易让人洩气。
还好,楚七是个聪明人。所以第二天他见到楚三依然站在楚昆芜背后,一脸的伤痕和笑容,自然的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他聪明的选择了沈默。
真实与诺言,忠诚与背叛,现实与虚妄总是只有一线之隔,犹如白天黑夜日夜交迭。而且在楚家,那条用来分界的线早己扭成一团乱麻,几乎无比分辨。
魔王的心尖宝贝儿大家的救世主陈希同志终于脱离危险了,楚七称着四哥心情不错的空闲,凑过去问“小希现在没事了,那,那个还要执行么?”
“为什么不?”楚昆芜挑眉反问,眼角眉梢还残存着些温柔神色。
于是楚七抖胆进言“再怎么说也是楚姓家门手底下的兄弟,给他们留口饭吃吧。”不能自动根基。
留口饭吃?楚昆芜盯着自己的七弟研究,难道心软善良这种愚蠢心态还会传染?看来得把陈小妖隔离掉。“吃饭?你知道么,如果小希有事,所有这些…”说着楚昆芜抬起手由左至右划了道弧,在空气中留下一划冰凉的残影。“统统都要陪葬。还想吃饭?而且那种饭,不吃也罢。”
楚七闻言悚然,垂头沈声称是。
楚家家训有三不做,毒品、政治、人口。自己的老爹全不当一回事,可他四儿子楚昆芜却牢记并且坚持。人之所以称之为人,只是因为有所取有所不取,取舍之隔,谓之底线。很好,楚家是该换天了。
不过呢,楚四的底线要变成四个才对,白粉、政治、人口还有陈希。想到这,楚七侧侧头,轻笑起来。
。。。昨天竟然没吃元宵。。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