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院。
“我夫人的病怎么样?”白子辰紧紧地拉着惊梦的手,有一丝的紧张。
“情况不太乐观。”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眉头微微锁起。
“说清楚点。”白子辰有些不耐烦了,他一向都是这样,医生就应该有医生的样子。
“好好,我亲爱的白少莫生气。不过,说真的,夫人是不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或者面临过什么不想看却必须面临的场面。”
“恩,接受了不该接受的事实。”
“从她整体的身体状况来看,肝和肾都是移植的,而且血液比较特殊,好像和你的一样。加之现在大脑出现状况,身体裏的激素都没有调节好,本来身体就很虚弱,现在…………….”
“你说的竟是废话!”
“再不让大脑调节好,恐怕会有危险。”
“不然就不会把你叫回来。”
“我知道,白少一向器重我,我受宠若惊哦。我会尽量的。”
“不是尽量,而是一定,治不好你就别想再见以后的太阳。”
“好怕怕,对了,白少,你什么时候娶了一个这么美丽的夫人啊,我都不知道。”
“半年前”
“下手这么快?不愧是白少啊。”
“是未婚妻,还没有结婚,不过快了吧。”
“那就是说现在还是未婚妻咯,看来我还有机会啊,哈哈。”
“你会死得很惨。”
“你真的很在乎她啊?”
“没有她,我会疯掉。”
“哎,坠入情网的孩子真可怕。好了,你先去公司吧,这裏有我看着,顺便我帮她煮几幅中药试试。”
“恩,拜托你了。”
“我们之间还有这个词,我还不知道。”
简易见白子辰周出小别院,转身进屋,看着一动不动的惊梦。
“惊梦,我们又见面了,五年的时间真是漫长,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命运的捉弄才会让他们再次相遇,才会让他再一次义无反顾的拼了命去爱她。
无论时间是多久。
惊梦,你很幸福。
艺人工作处。
“晓晴,你再发什么呆?黎姐叫你去一趟她的办公室。”
“哦,好。”
俞晓晴恍恍惚惚的走在走廊上,惊梦的病情加重了,该怎么办?她没有勇气去告诉銮谨,只能说慌,可是銮谨那么爱惊梦,要是知道真相,后果她也不敢想象。
“呀”突然的一堵墻的碰撞将俞晓晴的思绪收回。
“走路怎么不长眼睛?”尖锐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走廊。
“对不起”俞晓晴知道自己撞人了,低着头道歉。
“这不是俞晓晴吗?难得你也会有向人低头认错的一天,而且还是我,有长进哦。”严姗姗趁此机会挖苦。
“对不起,黎姐还找我有事,不打扰了。”俞晓晴说完头也不抬像前面走去,现在没心思和她吵嘴。
严姗姗楞在原地,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俞晓晴脸色很差。莫非传言是真的?
“餵,皓天啊?是我,姗姗。”
“中午可以一起吃饭吗?”
“好的,老地方等你哦。拜拜。”
严姗姗挂掉电话,回头看了一眼,没想到他们也有今天。
池晨公司。董事长办公室。
“白少,我希望你好好斟酌斟酌,想一想你妈妈的来之不易,不要让一个女人毁了池晨。这是我们辛辛苦苦努力了大半辈子的业绩,不希望毁在你手裏。”
白子辰摇晃着手裏的酒杯,看着窗外,没有回应。
“你看,以前你对公司很上心,我们都看在眼裏,我都希望你快点回到那个时候,现在的池晨需要你的认真和关心,财务处那边打来电话说,资金不够运转项目,不得以马上就要停工了,这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白少,好好收收心,至少在左俊回来之前,公司得靠你支撑。”
“钟叔,不用拐弯抹角,我想你们私下已经商量好了是吗?”
“不,不是,你说什么商不商量的?我们都是为你着想,为这个公司着想。”钟康的眼裏闪过一丝恐慌。
“钟叔你不必惊慌,没有我得不到的消息,至于公司资金运转不过来也是你们私下动的手脚吧?难道想成为第二个伏天?对了,伏天不是我下的手。”白子辰将酒杯放在办公桌上,慢慢的走到钟康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