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件事对他来说稀松平常,没有对他产生什么负面影响。
他也没有打电话去问周瑾,周瑾打来的电话他接过一次,但是也没提起这件事。
太?过死寂和平淡。
家里被他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却处处透着?不对劲。
第三天,白燃总算觉得不对劲了,唤了一声盛初。
盛初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慢慢转过头来,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有说不出的感觉。
盛初眼神?逐渐凝聚气来,才问:“你刚刚说什么?”
白燃嘴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再:“要不要吃点甜点?”
盛初摇摇头。
白燃只能更加小心地陪伴盛初。
百密终有一疏。
清晨,白燃的肉垫摸摸身边的被窝,肉垫什么都?没碰到,身边空荡荡没有热度,他猛然惊醒,四?下张望,吓得一个鲤鱼打挺蹿起来。
他最先跑到的是阳台,但是这里只是二楼,即使往下跳也不会有太?大?的伤害。
接着?是浴室……
在他打门时,盛初就?蹲在了前方?,埋头整理行李箱。
白燃被吓的爪子都?在发抖,却唱出一口气:“你在做什么……你要去哪儿?”
盛初回过头来,脸上因为整理行李而微微发汗,“你醒了。”
盛初又说:“我?想?了一想?,再住在这里你会特别不方?便……”
他还没说完,白燃就?打断他:“很方?便,我?没关系的!”
白燃以为盛初要赶他走。
盛初便有些尴尬:“呃……但是不是回到你家会更方?便点?”
白燃走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盛初是在收拾自己的衣服。
他问:“你是要跟我?一起……?”
盛初低着?头继续整理:“我?的舞蹈课在下午,所以不赶时间,住到你哪儿也没有关系。”
他说到一半,他忽然目光闪躲飘忽,肩膀也跟着?细细颤抖起来:“是……不方?便吗?也是,我?没有事先征求你的意见……”
盛初是个敏感又细腻的人,他总是会比别人想?得更多,设想?很多不一定会发生的事情。
“我?那儿方?便的很!”白燃立刻打断他的话,心想?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
从刚刚被吓破胆,到现?在盛初要主动住到他家,就?像是穷人中了彩票一般,大?猫差点蹦起来。
他像是生怕盛初反悔,立刻打电话给边辰,安排了一辆商务车过来。
“我?来帮你收拾,”白燃蹲下来,像是打了鸡血。
“谢谢你,”盛初看着?白燃,那挂在眼睫毛上的泪渍抖落下来。
“我?是你老公,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白燃回答道。
白燃并没有明?白盛初到底在谢什么,但是盛初却也没有继续说,只是抓住了白燃的大?肉爪,在他的肉垫上轻轻碰了碰唇。
边辰开来了一辆大?容量的商务车,白燃牵着?盛初走出这栋老旧的楼房,盛初下意识想?要回头看一眼,却没有真的回过头。
又走了两步,他步子顿住了一下,还是没回头,最后进了车门,没有再看一眼身后的街道。
车辆一路飞驰,很快就?到达了白燃的领地。
盛初拎着?自己的小行李包,白燃拖着?他的大?行李箱,打开了别墅的入户门。
暖气迫不及待地包围住了他们?,暖暖的灯光亮起,白燃顺手就?把盛初的小包拎过去,再把他的外套挂起来,语气自然道:“到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