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青连连点头。
说着,钱扇扇又生了气,“这事肯定是岳何做的。若是觉得我落了她的面子,再不成当面骂回来就是,结果她居然给我的红枣下毒,小人行径!”
栗青点头,她和姑娘一样,看着红枣从一个小马驹长到现在,今天看红枣的样子心疼的不得了。
“可不能这么算了。”
“一定要报覆回去!”
主仆俩一人一句说的义愤填膺。
在外面驾车的周赫眉梢抬了抬,他还记得裏头的小姑娘红着眼的样子,现在又打起精神了?
钱府到了,钱扇扇刚出来就看到了脚下的矮凳。
她黑曜曜的眼睛看向周赫,周赫道:“姑娘小心摔着。”
见钱扇扇想直接往下跳,周赫轻声道:“管事交待过,姑娘要是摔了,要扣钱!”
钱扇扇乐了,“别怕,要是摔了,我把扣的钱补给你。”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哄着人,周赫还是看着下面的小矮凳。
钱扇扇最终还是踩着小矮凳下了马车。
马童很快被押了过来,马场的人跟来送了赔礼。
是个月光镜,栗青上前收起来。
见钱扇扇心情尚可,马场的人借机道:“不敢劳烦姑娘,等姑娘问完话,我等就把人送去府衙。”
这是担心她气急之下再告官呢!钱扇扇不想和他们计较,再说她也不想在公堂上和岳何瞪着眼。今日这么一出,她也有点累,招来管事,她交待道:“问问是谁,有没有信物?”
等管事盘问完,马场的人把两股战战的马童带走。
钱扇扇看了看手裏按了红手印的供纸,笑了,“也不需要这个。”
做下人的,就是要替主人家分忧。
钱父出了远门做生意,留下的当然也是稳妥体贴的人。
他凑上前去,问钱扇扇:“姑娘这事打算怎么办?”
刚刚马场的人走了,看姑娘的样子,似乎也没有告那岳姑娘的想法。
不走官府也可以,按着钱家的手段,管事有法子让岳何一家人艰难度日。
钱扇扇笑了,“这事你别管,我自有我的法子。”
岳何伤了她的马,钱扇扇自然不能轻易放过。她认识岳何这么久了,以岳家的情况,怎么样让岳何难过,钱扇扇最清楚。
她问管事:“今天白鹿书院可是休假?”
管事想了想,点了点头,“书院到月末会给学子三天的休假。”
钱扇扇笑了。
她知道,岳家最近有一件最最紧要的事,那就是给岳何的哥哥找个老师。
钱扇扇提笔写信,字迹苍劲有力,实在不像是女孩子的字。
她在信上只写了寥寥几笔,就封了口。
栗青拿了信,听钱扇扇道:“去崇文馆找徐茂,就说我想给他找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