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渊微微摇头,正想说些什么,林星辞继续开口:“还有牙膏都没有做,不过这东西做不了太多容易坏掉,要是可以保存久一点就好了。还有修建围墻,在院子裏开地,去把买的种子给种下...”这样一想真的有好多事情都没有做,林星辞眨巴了下眼睛感慨:“怎么还有这么多事情没做完!”
谢听渊见林星辞这幅模样,嘴角含笑摇了摇头。
“不过这样就不怕没事干无聊了。”林星辞把杯子塞到谢听渊手裏,往后一躺躺在了床上。
谢听渊看着手中的被子和躺在床上的林星辞无奈地笑了笑。
“今天估摸着是去不了了,等明天租上牛车我们再去。”躺在床上的林星辞说。
“好。”谢听渊应答,没有异议。
从钱家拿回来的四百五十文被林星辞随意地放在了衣服的柜子裏,而他自己赚到的钱则是被他用一个盒子装起来放在了空间中。
林星辞为了可以往空间裏放东西专门搭建了一个茅屋。
他这个空间比较特殊会自己下雨,如果东西随便丢在这裏就会湿掉,所以林星辞才搭建了一个小茅屋。
林星辞的小屋也没搭建的太大,可以放一些东西就行,最重要的是用来存放他的东西比如钱,同时也可以放一些空间裏的东西,也不知道那些蔬菜水果之类的东西不摘掉会不会坏掉。
总之准备着总没有问题,有备无患嘛。
另一边,钱天石家一整个低气压,尤其是何花,看向钱天石的视线不知道有多凶狠。
钱天石皱眉:“大牛要说亲,我们最好还是少点事情,解决过去了就行。”
何花依旧没有说话,盯着钱天石沈默。
“钱我会赚回来的,粮食也都可以种回来。”钱天石安慰自己的媳妇。
何花沈默,不管钱天石说什么都不理他,钱天石以为她需要静一静想想就没有再和她说话。
钱大牛弱弱地看向自己的父亲问:“阿爹,你给了多少钱出去。”
“五百文,放心你去娶媳妇的钱还是够的,不要担心。”钱天石说。
钱大牛听到五百文顿时心疼的不行,要是留在家裏都可以吃上好多顿的肉了,还能买上几块不错的布做上几件新衣服。
何花听到钱天石说五百文时,双手握成了拳头,想她何花嫁来河柳村这么多年就没有吃过一次亏,这次居然被一个小孩给搞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