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坏蛋,说好了来看姐,也不见你有啥动作。哼,今晚村长不在,你进来吧。孙玲花伸出手狠狠的拧着张小田的脸。
哎呀,姐,我错了还不行么?最近太忙啊。张小田摸着孙玲花的手,女人的手有力的揪着,紧紧不放。
别骗我了,你啊就是看上了新来的女大夫,我还不知道么,小色鬼。喜新厌旧。孙玲花不满的说着,赶紧进来说话。
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啊就是先跟着她忙活忙活。张小田跟在孙玲花身后,不停的解释着,孙玲花也不说话,脚丫子飞一样的往前攒,张小田一路跟到了门口,直到孙玲花打开门。
就是我家.....孙玲花一把扯过来张小田,把门重重的关上。
姐,这是白天,万一来人了....张小田刚进来就被孙玲花抱住,拼命的亲吻起来,牙齿在碰撞中都带的生疼,好容易喘口气把话说完,嘴唇都有些肿了。
孙玲花一犹豫,一路拖着张小田往房后走,那里有一件柴房,平常放着杂物。
屋子里光线极暗,连个灯都不见,稻草堆放在里面,还有一些木头板子破旧棉花在墙角堆着,中间空着一大片地方。
姐啊张小田看到孙玲花随手抽出一大块海绵来,估计是以前普床板用的旧物,砰的一下扔在地上,溅起满脸灰尘。
阳光从天窗投下来,照在不远处的地面,依稀能感觉到这边的人影婆娑。
张小田一阵天旋地转,被孙玲花一下子放倒在海绵上,昏暗中的裤子被野蛮的扒掉。
孙玲花脱衣服的声音刺啦刺啦的,好像要发泄心中久久不退的欲火。
姐你咋了?张小田看着孙玲花眼里燃烧的母狼一样凶残的光芒,仿佛等在了兔子的窝边很久很久,就在即将放弃的边缘徘徊时,突然看到猎物意外出现的那种狂喜。
啥都不说了,不被吞吃的毛都不剩,是不可能好了。
空气潮湿潮湿的,杂物堆里还有着阵阵霉味,但是这都不重要了。
姐等你等得好苦了,都多久了,你个小狠心的是真不来看我啊。今天你放心,姐保管让你爬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