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说了一个字,张小田轻轻的摇头。
哪个字?程依依问道。
操!张小田裂开嘴笑了。笑容格外猥琐。
呵呵,想她操还是想操她?这主语谓语可不一样。程依依也笑了,不紧不慢的说道。
哦?你还会开这种玩笑?奇了,张小田惊讶的看了一眼她,怎么加这个字,效果不都是一样的么?
那怎么会一样?主动和被动的关系嘛,程依依身子往床上挪了挪,沈佳宜马上就辞职不干了,
哟,那她想去干嘛?张小田眉毛一挑,手向下一滑,托住了程依依越来越挺翘的臀部,你这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恩?今天做的还不过瘾,我们再找个地方?
去你的,一天天就知道想这事儿,程依依白了他一眼,打掉了她的手,人家傍大款去了!
哦?呵呵,行,有两下子,张小田眯起眼睛,心中隐藏的仇恨慢慢的浮现出来,你把我害成了那个样子,我忍气吞声,没有让警察找你麻烦,你还过上逍遥日子了?
她找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另外,她每天还来这里上班么?张小田平静的问道。
她啊,每周来三天,周一,三,五,其他的时间都梳妆打扮,跟人约会去,听说都快嫁入豪门了,程依依撇了撇嘴,这个小浪蹄子。
呵呵,你这么漂亮也可以找嘛,张小田捏了捏她的脸,何必非得跟着那个小白脸!
哼,不理你了!程依依美眸一转,装出生气的样子,头侧向一边。
看来刚才收拾的还不够狠,我让你跟我嘚瑟!张小田一阵掏鼓,程依依很快败下阵来,娇喘吁吁,露出大半个白屁股,被张小田按着后腰在那里亲。
不行啊,小田,这大白天的不行,你注意点影响,等过两天我去你们村,咱俩再....
哈哈,不逗你了,以后要么不做,要么做全套!张小田拍了拍她,还真有点舍不得。
你,哼哼,程依依把裤子穿好,像是防贼一样,身子缩了缩,还全套呢,把你美的,以后啊,就不让你碰!
那是不可能的,哪有千日防狼的,我想上你,肯定有办法的,你就老老实实的洗干净身子,等我吧!我要给你那小白脸,戴个绿油油的大帽子!张小田咂咂嘴,坏笑着说道。
你这个畜生!程依依气呼呼的挥舞粉拳,把张小田打了出去。
哈哈哈,张小田出了门,心情大好,走到哪儿都能睡个女孩,这日子真是舒服啊,不过,当他的视线逸散向远方的时候,立刻眯成了危险的一条缝。
一辆奔驰开进了农科院,车上下来一个四五十岁的大腹便便的男人,热情的来到副驾驶,打开车门,牵手出来一个风韵十足的女人,一身青红色的时尚紧身连衣裙,发髻高绾,浓妆淡抹,耳边金光闪闪,颈间晃的耀眼,亲昵的依偎在男人身上,不时的低声轻笑,讨好着男人。
张小田眼中怒火澎湃涌出,双手紧紧的捏在一起,牙齿中狠狠的蹦出几个字沈佳宜!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远,张小田脑中急剧的翻滚着,他剧烈喘息几下,躲在了树荫中。
两人从他身边经过,谁都没发现,有一双阴霾遍布的眼睛,正紧紧的盯着他们。
沈佳宜轻轻的拂了拂脸,刚才有种火辣辣的感觉,难道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等他们两人走远,张小田悄悄的摸到了车跟前,前后左右的看了看,拍了拍车身,奔驰啊,啧啧,真有钱,
默默的走回自己的车,找出一把尖刀来,在奔驰车后胎扎了一个小口。
继续回到自己车里,他相信,两人不会再里面待太久的。
果然,没一会儿,两人再次愉快的出了门,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张小田阴笑着悄悄的跟上去,远远的吊在后面。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被扎车胎的奔驰,还是缓缓的行驶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怎么回事?
他不知道奔驰车的内胎可以自动修补漏气,眼看着就要向公路行驶,他顾不得暴漏自己,一踩油门,从小道上一路疾驰,把车别在了奔驰前面,手中拎着一个钢管,杀气腾腾的走下去。
奔驰车伸出一个脑袋,刚要张开嘴骂几句,一看张小田那模样,马上噤若寒蝉,就要打着方向盘逃离。
啪啦张小田狠狠的挥舞着钢管,把驾驶室的玻璃砸碎,碎片飞舞,车里传来一片尖叫。
兄弟那人还想说什么,他以为是抢钱呢,刚要说几句软话,就被张小田从车里揪了出来,劈头盖脸一顿暴打。
张车里的沈佳宜还要说什么,她也被碎片划伤了胳膊,正在心疼的摸着伤口,张小田凶残的模样让她脸色一阵苍白,她知道,张小田今天是冲着她来的。
你要钱,我给你,不要打我,啊地上的男人软弱无力的哀嚎着,紧接着后颈一阵剧痛,昏了过去。
张小田心中暴戾的情绪稍稍抒发了一些,他把男人扔在路边的水沟边上,扯下几把杂草,简单遮掩了下。
地上用刀子划出几个大字,敢报警,杀你全家!女人我带走享用了。
他相信,这种生意人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冒着这样危险的。
果然,当张小田把哭号的沈佳宜强硬的拖上自己的车,离开没多久,那个被打的中年人就醒了过来,看到了地上的字,脸上神色急剧变幻,最后灰溜溜的爬起来,他的那辆车旁边已经围了好奇的过路人。
围观群众被这个突然出现,满脸是血的男人吓了一跳,看着他一言不发的开车离去,各种猜测顿时纷纷响起。
这八成又是一起报复吧?
这位老总仇家真不少,这么偏僻的地方都让人逮住揍了一顿,真惨啊!
地上好多血!
张小田,你要带我去哪里,车里的沈佳宜被张小田捆住手脚,扔在了后备箱里,她心中一阵惊惶,在封闭的黑暗空间里不住的叫喊。
张小田冷笑连连,把车开向了偏僻地带,心里想着怎么收拾这个女孩,才能抒发心中的愤懑。
他的打算是把沈佳宜弄到山上一个偏僻地带,狠狠的日上一通,再羞辱一顿,解解气,也就算了。
虽然她对自己伤害很大,但是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张小田也不想再难为她,不过,吓唬吓唬她还是有必要的。
想去山上,就要从村头经过,当他开车过来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深深的震惊。
他嘴巴张开,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原先的山,早就被贺紫玉承包了,这里本该是各种果树的天堂,翠绿蔚然,青色的果实伴随着各色花朵迎风生长,空气中总是飘荡着淡淡的果香,和永远沁人心脾的朝气。
但是现在,整个果园光秃秃的,到处都是烧黑的焦炭,残枝败叶落上了厚厚的一层灰,还有着一些火尚未扑灭,消防车来了几辆,正在扑救。
挨着山的一排村舍也遭了池鱼之灾,墙壁门窗黑乎乎的,烟熏火燎后,还有几户人家正蹲在大石头上唉声叹气,一些妇女沫沫垂泪。
小孩子无助的站在黑呼呼的铁锅前,一脸茫然。
徐雅倩和贺紫玉并肩站在一起,本来是绝色丽人,芳华绝佳的两位美女,此时,眉头紧皱,脸上十分不乐观,正低头交流着什么。
张小田拧开车门,旋即又坐了回去,他也没心情跟沈佳宜欢爱了,麻利的解下她的束缚,先下了车,奔着两人就去了。
沈佳宜神色复杂,想趁着这个机会逃跑,但是跑又能跑哪儿去?总不能躲藏一辈子吧?
还是跟张小田早点了断吧,自己心里这梦魇搁置了太久了。总是在午夜萦回,让自己夜不能寐。
唉,她也跟着下了车,呆呆的站在车前发呆。
这是咋了?张小田走过去,看着徐雅倩和贺紫玉。
前天下雨,闪电很大,可能是起了山火,把林子烧了,还连累了几家村民。徐雅倩轻轻说道,看到张小田荣光焕发的样子,视线往远处一顿,还有个漂亮的姑娘在那里望着这边,她认识这个女人。
这不是沈佳宜么?你怎么把这个技术员请来了?徐雅倩很惊讶,现在水稻生长的还不错,暂时不用来人观察。
额,就是不放心,来看看,紫玉这次损失可太大了,张小田当然不能说这女人是抢来的,只好岔过去。
没事,不过,我觉得这不像是山火。贺紫玉摇摇头,告诉张小田不用担心,眼眸中有些不满,张小田最近玩的可是挺嗨,把她都忘了。
哦?怎么说?张小田问道,觉得身后有阵香风飘过来,一回头,沈佳宜略带尴尬的笑了笑,挨着贺紫玉站好。
三个女人站在一起,倒是挺赏心悦目的,张小田不禁来回的比对了几下,看看咪咪大小,或者....
反正都睡过,咳咳。他低下头,为一瞬间闪过的念头感到惭愧,现在都受灾了,竟然还在想这个。
沈技术员,你学农业,气象学应该还不错吧?你给看看,这大火是自然燃烧的,还是人为诱导的?贺紫玉问道,满是希冀的神色。
我观察一下,沈佳宜站在高处,从山的一头看到了眼前,四处查看了一下,很久之后,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好说。
为何?贺紫玉问道。
你看,你们村大山这地势,地处空旷地带,周围群山环绕,实际上,你们村就像是一个碗的侧壁,平原地带的风,到了你们村这里,应该是朝山上刮的,而大山位于海拔高的地方,加上有茂密的树林,应该也会产生对流风,相互抵消之后,就不会有很强的效果。你们村正好处在旋眼,如果是山火的话,顶多把山林烧完,不该再蔓延到村里啊,尤其是大雨中起山火,几率极低,一般都是连绵的森林会有这种现象,很少听说果林被雷劈出大火的。
沈佳宜停了停,指着半山腰的一处被烧黑的别墅,那些住宅是谁的?怎么也着火了?
那是我的,我很奇怪,我住的地方明明很背风,远离果林,可还是被烧了个面目全非!贺紫玉苦笑连连,眸底有着一抹寒色,我估计是人为因素!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