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人对先前的事都还有点尴尬,柳季白接过水来本来想伸手捏捏安昕的脸,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热水器裏有热水,大热天这么一折腾就是一身汗,去洗个澡吧。”
“哦,学长先洗吧。”过了这么半天,安昕早就一点不觉得尴尬,他伸手帮柳季白擦掉鬓角的汗。
柳季白楞了一下,看安昕不介意刚才的事了,就放心地伸手去捏他的小脸。
(# ̄
_ ̄#)捏不到果然还是不甘心。
罒▽罒?
“去吧,我收拾收拾还得找换洗衣服。”柳季白说。他床上还堆着收拾出来的山一般高的东西,得把床下面压扁了放着的纸箱拉出来……
安昕没有太坚持,身上的确是黏黏的很不舒服,睡学长家的床要洗得干干凈凈的!
安昕去洗澡,柳季白就和一床的各种冬衣羽绒服床单被罩等物搏斗,好不容易才把它们全都分类放进了箱子裏,可是放箱子的地方又成了问题,房间裏本来就没有空地,床下不够高箱子推不进去;卧室的阳臺上已经堆了装杂物的大箱子,再堆过去那阳臺就根本进不去了;客厅的阳臺倒是比较宽,可是和卧室裏封闭式的阳臺不同,那裏风吹雨打,根本不能放这些东西。
柳季白犹豫再三,还是只有把箱子见缝插针地塞在房间裏稍微空着点的地方,有一扇衣柜的门打不开了,房间的门也不能完全敞开,不过最不方便的还是书桌下面填上了箱子脚没了放处。
安昕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柳季白汗流浃背t恤都湿透了。因为太热,柳季白直接用凉水洗的澡,枉费了安昕特意留给他的大半桶热水。
这次搬回来的借口……啊,不是,是原因!是为了给柳季白做按摩,这一点安昕没有忘记。柳季白出来之后,安昕就搬好了凳子等着给他按摩。
对安昕来说,搬回来之后和搬走之前感觉是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不过对柳季白来说,从前觉得很平常的一些事,现在看起来似乎全都带有些不一样的感觉,有点暧昧、有点心动……
比如两个人住在一个屋檐下,比如安昕和他散发着一样的洗发精、沐浴露的香味,比如安昕给他做按摩,比如安昕时不时低下头来说话呼出来的气息吹在他的脖子上,比如两个人谁都没有进房间去而是在客厅一起看电视,比如明明很热他还是想挨着安昕坐,比如安昕站起来磕到脚跌回沙发上他心裏心疼的感觉,比如他伸手把他拉到自己腿上,比如他给他揉揉伤处……
比如门口那个不经意的吻……
夜已经深了,电视本来就一如既往没什么可看的,两人各自回房,安昕无心去去开电脑。像是回到了多年前的青涩年纪,仅仅是碰到了一下唇而已,却让他躺在床上抱着大抱枕滚来滚去兴奋地怎么也睡不着。
与此同时……
一堵墻之隔的另一边也同样是怎么都睡不着,不过柳季白绝对不是因为青涩年纪神马的……
《小剧场之大神失眠的夜晚》
【註意:请当此处与正文无关,<(╰_╯)╯学长是正直的……大概吧。】睡不着……数羊吧!
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四只绵羊……一百三十一只绵羊……擦,根本没用!
一定是读音问题!=
=,要谐音睡觉,按照网上的说法……
一只水饺…两只水饺…三只水饺…四只水饺……一百三十一只水饺……=
=,果然饿了……
再换一个好了……
一只兔子…两只兔子…三只兔子…四只兔子……一百三十一只兔子……
嗯?怎么总觉得像是在数安昕呢?(# ̄
_ ̄#)不如直接数安昕算了……
一只安昕…两只…三只安昕…四只安昕…五只……嗯?怎么会被栅栏勾住衣服……
!!!擦……(///////)
脱衣服是作弊!!(╯-v∧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