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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苏菲收拾妥当,准备坐上第二天飞机离开的时候,那个女人又打来了电话。
“苏小姐,你还有钱吗?再借我一百万行吗?”
“大姐,我已经给了你五百万了,这才几天啊,你又来找我要一百万?你当我是开银行的?”
“我知道,其实我也不想的,你也知道现在就剩我们孤儿寡母了,我儿子肝癌需要换肝,现在没有合适的肝源,只能去黑市托人去买,你也知道的,这是这一大笔费用,我没有别的亲人了,苏小姐,恳求你再帮帮我,好吗?”
电话裏头,那个女人破碎的哭声并没有得到苏菲的同情,反而恨透了这个贪心不足的女人。
她一再表明自己刚补了一亿多的税金,现在没钱了。
没想到,那个女人看出苏菲无意借钱的态度,她一横,直接威胁道:“苏小姐,我手裏是有证据的,我不想揭发你,所以请你不要逼我。”
“所以?你在威胁我?”苏菲的目光开始警惕了起来。
“我只是需要钱,我不想的。”
“好,等我筹钱,两天后我给你答覆。”
说完,挂断电话。
想了想,她立马又给了私家侦探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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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谦刚回了几条信息,苏楠就气冲冲地夺门而入。
“谁?他是谁?”
苏楠气鼓鼓地把一张照片压在了书桌上。
陆鸣谦暼了一眼照片上的两个人,淡定地回应:“曾经的好友,纪楚。”
“是好友还是男友?”
陆鸣谦直接起身,弹了一下他的脑袋瓜,“你胡说什么呢?你是我唯一的挚爱。”
“但是,你哥不是那样说的,他说你们曾经很亲密,你还为他煲过鸡汤、给他送过花、买过游艇、还带他去旅游,这些你都没有为我做过呢。”
空气裏弥漫出一股子浓烈焦糊的醋火气味,熏得他鼻黏膜发酸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