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话很奇怪,就是那种……”
“楠楠,还没有聊完吗?汤凉了。”何玉兰女士的声音从屋裏传来,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得知陆鸣谦明天才能回来,苏楠闷闷不乐地挂断了电话,坐回了餐桌上,继续吃饭。
好不送易把饭吃完了,何玉兰女士拉着他坐在客厅裏,把家裏尘封已久的相册本拿了出来。
“楠楠,你看,这些都是鸣谦从小到大的相片,我一直保存着,你看看,是不是很可爱?”
翻开相册的第一页,就是一个长相精致、肤色白皙的小男孩,故作深沈地托着下巴望着镜头,那黑溜溜得像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看起来真是又奶又萌,像一个漂亮的洋娃娃。
“阿姨,鸣谦哥看起来很像是个混血儿帅哥。”苏楠不自觉地夸讚道。
“我奶奶就是丹麦人,一代传一代下来,还是会带有混血感。”
怪不得,苏楠的第一眼看到陆鸣谦母亲的时候,就觉得她脸型很精致,眉弓高,带点妩媚又带点甜美,保养得很漂亮,看起来也像是只有三十几岁。
当时他特别震撼,他妈妈也太漂亮了吧,而且整个人的行为举止不同那些豪门保守的阔太太,反而看起来很自信、开朗活泼的一个妈妈。
“这张呢,是陆鸣谦三岁的时候,那个时候他特别调皮,跑到书房裏把他爷爷的古董花瓶给打破了,于是他爷爷严肃地让他去罚站,结果把他给吓哭了,抱着他爷爷的脖子一边撒娇一边嗷嗷地哭,当时我就觉得好可爱,便拍了下来。”
“还有这张,他五岁的时候,他和家族裏的哥哥们在一起玩捉迷藏,结果他藏到了保安室那裏去了,大家都一直找不到他,他便自己跑了回来,结果一个不小心掉进了泥坑裏,整个人就像一个泥娃娃,臟兮兮的哭着走回来,当时哥哥们都在笑话他。”
“这张呢,是六岁的时候,送出国读书,临走前抱着他爸爸不肯走,后来还是用棒棒糖把他哄上飞机的。”
苏楠认认真真地听着她讲关于陆鸣谦的点点滴滴,觉得他的人生经历都好幸福,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被周围的人都宠爱着,后来又出国读书,回来就继承家业,妥妥就是一个人生赢家。
“楠楠。”突然,何玉兰突然变得安静了自己,合上了相册本,认真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他跟前的茶几上。
“这张卡,你拿着。”
该来的还是要来了吗?如同偶像剧裏的情节一样,给他一笔钱,让他远离自己的儿子。
“阿姨,我不要你的钱。”
“为什么?”
“我绝不会离开你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