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谢辞,你都被关到塔裏了怎么还能这么闲?”
那日交易的内容是什么其实少年一点都不心动,但是对方给出的条件十分好。
其实要让他飞升并不难,没必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害他以为这天下真的就要完蛋。
可事实是从那群大师进九蝶镇起就是一场戏,啊,不对,应该是从前世他被坑死时就是,这要他早知道一定要翻脸!
至于那个紫衣女子?哼!雾音这家伙醒了就搞事,那个席雪楼是谁?化白南那家伙易容还搞了个化形做分身。
至于邪修什么的早被锦爻一锅端了,堂堂一个妖君在外奔波那些年总不至于这一点小事拖很久。
至于巫九崖的口出狂言也没错,大官辞官前也总会来一段,他也马上要上去,所以效仿口嗨来一段。
因此还在做苦力的先妖王十分苦恼:“你就真的那么瞧不上我?编个故事我都是丑角?”
好歹也是一手带他出来的师父。
前祭司的故事是锦爻那家伙现编的,所以为什么中计,因为那家伙从前就那样,一招幻术谁知道!只是戏臺上演戏戏臺下看戏,偏偏他们这些戏中人才是最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的一个!
方可许因此气坏了,回去就把他的狐貍手揣揍成饼。
但好处也不算没有,都说凡人的寿数一百年,罔市的未来一眼就是头,但池虞的未来并不是,所以他没释怀的不止是心底的伤痕还有两个人註定没有的以后。
即便对方常常诉说没有关系,人族的寿命短暂,但妖族不是,轮回路上我一定擦亮眼睛在千千万万个亡灵中找到你。
可是罔市担心他会腻,没有人能永远付出,也没有人能永远停在原地。
但池虞这个人真是……
想到这件事花渺是真的想打人,所以说当年要他忘,想这个人过了一百年都没长进,他都有点信了如果真要让他在轮回路上找,他真的能如他所言寻个万载千年。
就像当日他抓不住手了于是乎……
“师兄。”身后的狂风席卷将他整个人都吹起,池虞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对他道:“对不起,说好要陪你很久很久,说好会慢慢弥补,说好以后你不是一个人……要食言了。”
然后他犹豫了很久接着道:“我好像……一直在食言,之前说师兄重要也不记得,说会永远站在你面前也没有,现在就连保护你好好的都不行。”
那时罔市就觉得不对,浑浑噩噩间也懂得问出一句:“你做什么?”
然后百年前的一幕几乎覆刻重演。
但不同的是池虞说的没有错。
“师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这一次我可以站在你前头。”
很好,他所谓的站在罔市前头就是自己跳上去挡灾。
好好的计划出了个程咬金,后头的人那是拦也拦不住。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