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打人事件并未结束,反而只是开始,永昌候听说夫人去宫里告状,吓的魂儿都没了一半儿,多少人挨揍,比他家身份高的大有人在,人家都不敢去告,他家败家娘们居然敢?
永昌侯夫人回来,看着暴怒的男人,心虚道:“皇子也不能打人啊,也就皇后娘娘没在宫里,压不住这个小霸王,他才敢打人的。
侯爷放心,太子很公正的,已经责罚了二皇子,也没有怪咱们,皇家人也得讲道理呀!”
“你……,愚蠢,太子是能打二皇子,以示公正,你就能确定,这事儿是咱们家占理吗?
你那儿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要不是就这一个儿子,老子都想打死他了!”
事已至此,永昌候无奈,找来儿子的小厮,了解事情经过,越听心越凉,冷冷盯着夫人:“你还觉的你儿子没错吗?”
“是那个女子不检点,怎么怪我儿子啊?”
永昌候不是妇人,看问题一针见血:“你确定是那女子给了少爷荷包?”
“这个……”
小厮想了想,道:“一个丫鬟送来的,只说是她家小姐希望和少爷做朋友,她刚走,曹小姐就出现了,少爷觉得肯定是她,要不然哪儿会那么巧?”
“荷包呢?”
“混乱之中丢了!”
永昌候叹气:“如此说来证据也没了。”
“是,小的无能。”
“下去吧,跟你无关,伺候好少爷!”
小厮感激不尽,没有被责罚真是意外之喜。
“老爷,你怎么看?”侯夫人也担心了,原以为只是简单的打架,又冒出个曹小姐来,事情复杂了。
“曹修廉的女儿不该是不知检点之人,说出去都没人信,曹家门风很好的,明日我进宫和太子请罪,准备好补品,咱们家脱不了干系,可谁想害咱们家,也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