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里丢下不少铜钱,还有几块碎银子,到了小年子他们这儿,太子看着小年子,反正自己没钱。
小年子从怀里掏啊掏,最后丢进去一块窝丝糖,“没钱了,你吃点儿糖心情好一些,节哀顺变。”
女婿:“……”
谁稀罕吃糖啊?木然看着她,小年子又拍拍他的肩膀:“我在精神上鼓励你,加油。”
梁飘飘都要乐抽了,人家都那么伤心了,你还往伤口上撒盐啊!
“我把他的一起给了。”
梁飘飘丢进去十文钱,否则女婿都要打人了,你可以不给钱,但是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人群渐渐散了,他们收了大概十两银子,也不算少了。
小年子他们走到不远处的树荫下,那里有个茶摊儿,坐着歇歇脚,顺便看热闹。
女子看人散了,走下高台,和女婿一起把中年男的尸首抬进去,至此这件事儿像是到此结束了,除了给百姓茶余饭后多点儿谈资,没人会注意他们。
粗茶太子喝不惯,只喝白开水,小年子让店家把碗用开水烫一下,才给太子用,摊主看他们气度不凡,也不嫌麻烦,伺候的很周到。
“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太子不耐烦了,要暗卫过去查清楚,如果是真的,他们父女俩就是骗钱了。
“等等看。”
过一会儿,女婿骂咧咧走出来,气的不行的样子,最终悻悻走人。
“时机到了,咱们偷偷过去。”
这种高台底下都有独立空间,可以住人做饭,卖艺很辛苦的,别以为到处流浪是多么美妙的事情,那代表着四海为家,吃没吃的,住没住的,辛苦不为人道。
里面传来两人对话声,女子道:“才这么点儿钱,明天又要换地方,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