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郡主,你怎么知道的?
不是这样的,是偶遇,偶遇而已,夏小姐主动跟我搭话,之前夏家有意找我为婿,我仰慕郡主,拒绝了夏家,我对郡主真心一片,日月可鉴!”
品仪都气笑了,“章玉泽,都说读书人心眼儿脏,一肚子花花肠子,我还不信,今儿算领教了,不过你的脸皮之厚,也让我领教了!
状元难得,可三年总会出一个,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堂堂尚书府,都没你状元的面子大啊!
你是在挑唆我们郡王府和尚书府的矛盾吗?
刚才说的话,你敢跟我去和夏小姐对质吗?”
章玉泽哪里还不明白,事情败露了,心中凉的彻骨,莫不是品仪在监视自己不成?
爬起来抱着品仪的腿,哭着道:“郡主,我错了,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打我骂我都成,只要你能消了气!”
品仪淡然看着他,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还用帕子帮他擦干眼泪,“别介啊,你可是状元,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我肯嫁给你,就是想找一个老实本分,听话乖巧的夫君,你还真以为自己魅力无边,多少人为你痴迷呢!
普天之下,也就一个冠军候,能让人疯狂,你可别做梦了,醒醒吧!”
“我听话,一定听话!”
章玉泽点头如捣蒜,发誓道:“郡主,我这一辈子,只有郡主,不纳妾,不留通房,不沾花惹草,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好好的,发什么誓呀!
我可不信这些,轻飘飘两句话,就能抹杀你的错误?”
章玉泽哭的更凶,“郡主你想怎么样?只要我能做到,绝无二话!”
品仪一手扶在茶几上,慵懒道:“不怎么样,三从四德,本郡主也会遵守。
希望状元记着今日的话,否则我会让你章家祖坟都冒绿光,你敢偷人,我就敢养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