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萧天爱拍拍她的手:“傻姑娘,世人总说,女人要大度,要贤惠,不得嫉妒,那是对妻子,不是对恋爱的人。
爱情本来就是自私,是独占,越深的爱,越容不得别人插足。
你别为自己的付出在那儿自我感动,男人都是贱骨头,他习惯了你的忍让,就会一步步蚕食你的自尊,你的一切,让你低到尘埃,还觉得是你应该做的。
就要正妃之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至于能不能做的到,是楚王该考虑的事儿,而不是你来发愁。
等你真的做了侧妃,一辈子低着正妃一头,你的孩子,也是庶子,先天矮人一头,你就忍心?”
孟宜宝珉着唇,目光变的坚定,“我知道了,谢谢你,爱爱,每次跟你说话,总能给我解惑。
现在还有一桩事儿,楚王喜欢逛青楼,你也知道,他说是跟朋友开文会,跟花魁们交流诗词歌赋,从未留宿,可是现在,有个叫紫砚的花魁找到我,请我做主,想进楚王府做妾!”
“哼……”
萧天爱冷笑,“你打算怎么做?”
“我……,我自己都没安排好,哪里能为她做主呀?”
“那就不见,一个花魁而已,欺负你大家小姐,拉不下脸来。
退一步讲,她要是能说动楚王,还用来找你?”
孟宜宝一想也对,她和楚王都没过明路,听说皇上对楚王很看重,他的婚事,怕是要皇上点头,想想都觉得绝望。
“不说这个,咱们逛街去吧。
楚王非你不可,他会努力争取,你要做的就是鼓励他,给他承诺,只要他不付你,你就等着他。
男人都需要哄,需要动力,剩下的就交给老天了。”
“是啊,反正我也帮不了他,好久没逛街了,咱们走,帮我选几件夏衫,最近都没心情选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