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尘如实回答:“贫僧四十有八,萧小姐何出此问?”
萧天爱促狭一笑,“没什么,就是觉得您驻颜有道,可有妙方?
四十八,瞧着跟三十似的,一点儿都不像呢,太会保养了!”
燕王扶额,使劲儿咳嗽两声,“爱爱,不可冒犯大师!”
“无妨,萧小姐性情挺……独特,庙里的千年银杏树佛性身后,王爷和小姐,可以去观赏乘凉,贫僧失陪!”
人家委婉下了逐客令,没想到燕王的王妃,会是这样的性子!
弥尘心中无奈苦笑,原以为是端庄贤淑,母仪天下,贵气凛然,真没想到,会是如此机灵促狭之人。
燕王拉着她离开,萧天爱依依不舍,跟他嘀咕:“他还没说怎么保养呢?
你看皇上,五十出头,再看看人家,说是两辈人都有人信!”
“庙里伙食好,和尚心思少,皇兄要是来寺里清修,也能年轻起来。”
燕王话里有些别样的味道,萧天爱默默为景佑帝点蜡,燕王估计想起什么新的折磨人的法子来。
银杏树亭亭如盖,三个人合抱那么粗,树上挂满了祈愿符,红带飘飘,都快挂满了树梢。
“听说祈愿福袋扔的越高,愿望更容易实现,我来帮公主扔吧!”
萧天爱听到‘公主’两个字,耳朵立马竖起来,转身一看,马上拉着燕王躲起来,跟做贼似的。
燕王随着她胡闹,哪怕塌着腰,也不减他雍容的气度。
“躲什么呀?跟着我,玉葳公主还敢放肆不成?”
萧天爱道:“只是不想跟他说话,看看他们说什么!”
堂堂燕王,居然躲着偷听,这么没品的事儿,他真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