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呀!”
萧天爱内力深厚,没有寻常女孩子那么怕冷,很喜欢这种美景。
燕王帮她掩盖好披风:“小心着凉。
待会儿,我去山上的皇家祠堂祭祖,你就留在家里,等我回来。”
“好,我听你的!”
在院子里也有许多好玩儿的,堆雪人,打雪仗,上山路滑,燕王还得担心自己,不去也好。
燕王从进了昆山,眉头就不自觉蹙起来,提着一颗心,只是一整天过去了,祭祖下山,风平浪静,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他没有松懈,反而更警惕了,他才不信,景佑帝会错过这个机会。
果然,当天夜里,贺思远的奴才找来了,脸色发苦,跪在燕王面前就哭:“王爷,求您救救我家少爷吧,他晚膳前出门,现在还没回来呢!
都这个时辰了,奴才担心少爷有危险了。”
燕王怒不可遏:“混账东西,本王再三说了,不准去打猎,怎么就是不听?
自己作死,谁也救不了他。”
奴才吓的使劲儿磕头:“郑家少爷猎回来一头麋鹿,跟少爷显摆,少爷不服,郑少爷又激将,少爷就和他一起去打兔子。
少爷或许是想着,只在林子边转转,可都两个时辰过去了,还没回来,奴才不得以,求王爷开恩,他可是您嫡亲的外甥呢!”
萧天爱都嗅到了一股子阴谋的味道,“这个郑家是什么来头?”
“郑家是清远侯府家里的,是太子一系,之前玫嫔,就是出自郑家。”
萧天爱知道玫嫔的事儿,私通御医,给景佑帝戴了绿帽子,也是个可怜有可悲的人。
“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