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事欲哭无泪,堂堂战神,您把惧内说的这般坦然,果然不是他这等凡夫俗子能比的。
“卑职真的没有受人指使,王妃真误会了!”
他最终还是一口咬定,完全是公事的误会,无人指使,萧天爱看他如此坚决,又没法逼迫太甚,摆摆手让他走了。
“或许是你想多了呢!”
燕王宽慰她道。
萧天爱一手托着腮,“你要相信女人的直觉,他肯定没说实话!”
“好了,说不说实话有何要紧?
回头远远打发了,本王收拾一个小小主事,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萧天爱无语:“我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
算了,到此为止吧,他也受到教训了。”
她就这点儿好,从不会把仇怨放在心里,很快就忘记了。
当然,是报复过,心气儿顺了,目前为止,还没谁是她收拾不了的,心气儿通畅,恢复好心情。
二十七天过去了,太子等皇子,亲自送皇后的棺椁入皇陵,景佑帝第一次露面,脸色越发苍老,只一双眼睛更加锐利,犹如猎鹰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韩宰辅陪在他身边,小心问道:“楚王殿下不曾回城?没能送皇后娘娘最后一程,实在是遗憾!”
“楚王遇到山贼袭击,受了重伤,没办法回来,朕特旨他养好伤再回来的。
此事你知我知,不许为外人知道,关于特赦楚王的旨意,内阁草拟,昭告天下。”
韩宰辅惊讶:“谁这么大胆子?胆敢行刺皇子?”
“丰州多匪患,朝廷围剿多年不曾灭绝,是朕的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