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放下来,又是一阵惊呼,大管家气的骂人:“一个个的死了爹娘啊,喊什么喊?”
“大管家,这是咱们府里的人,是在二门处伺候的柱子和栓子,还有车夫,也是咱们府里的!”
大管家直接不对劲儿,自家奴才怎么死自家门口了?
大门外出现不少探头探脑的人,隔壁的吴宰辅管家,更是殷勤道:“大管家,需要帮忙不?谁这么大胆子,敢找当朝太傅府上的晦气?”
“不需要,关门,快快!”
大管家处事老练,迅速做出应对,大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他则以最快的速度去找师太傅,这么大的事儿,他做不了主。
师太傅刚起来,今日不用早朝,昨夜就传下话来了。
心情犹如初生的朝阳一般明亮,皇上抱了自家女儿,再不情愿,也得给女儿一个名分。
只要进了宫,凭着女儿的本事,总有机会笼络住皇上,将来生下儿子来,师家的权势更加煊赫,吴宰辅都得敬自己三分。
什么帝后深情?
男人那点儿心思他能不懂?没尝过腥味儿,守着一个女人当宝,皇后闹的越厉害,皇上的耐心越薄,女儿再温柔伺候着,迟早得沦陷。
只是他的好心情,被管家打断了,谁敢在自家虎口捋胡须?
“那几个人办了什么差事?”
大管家低头道:“是小姐使唤他们,奴才也不知。”
师太傅沉着脸,“我去问问瑶儿,你先把人安置好,别乱了方寸,府里一切照旧!”
……
且说师喧瑶那边,盼望多年的夙愿终于得逞了,一夜睡的香甜,连个梦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