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觉得母亲这样子很优雅,很美,现在祝明诚突然觉得,父亲挺辛苦的,君子远庖厨,他也是十年苦读的读书人,为了母亲,放弃前程,经商种田,还要伺候她穿衣吃饭,跟下人管家似的,一点儿没有一家之主的威严。
“明诚,回来了,肖少侠有什么安排?”
祝庄主让他一起吃饭,问道。
“肖兄做了圣女的嫡传弟子,住在月亮宫了,他建议我们开荒种田,这里的气候种水稻,可以一年三熟,还不用交税,我觉得挺好。”
祝太太眼神一闪:“他能做圣女的嫡子,我儿也可以做啊,你为何不跟他说说,让你也留在月亮宫?”
祝明诚突然觉得,母亲如此功利,总想占人便宜。
“月亮宫只要女弟子,母亲觉得我能去吗?”
祝太太不明白,“肖少侠怎么可以去?他也是男的呀!”
祝明诚心里不舒服,“肖兄穿着女装。”
祝庄主忍不住咳嗽起来,“难不成他男扮女装?那也不对呀,圣女会不检查,能不知道?再说,接见咱们的时候,也见过他的本来面目。”
“我怎么知道?
反正肖兄住在那儿了,那些人还称呼他‘少主’呢,肖兄一向神通广大。”
“不对!”
祝太太想起一路上她的反常,恍然大悟道:“她不是男扮女装,而是女扮男装呀!
怪不得她对明月不敢兴趣,原来如此!”
祝家父子都难以置信,“不能够吧?女子能有那么大的力气?斗蛟龙,生擒猎豹,悬镜司的人都拿她没办法,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养出这等女子来?”
“怎么不能够?
明诚,你和她一起去过厕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