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宰辅的关系,大舅子在工部任职,职位不高但是油水极大,大舅子还不满足,偷工减料吃回扣的事儿没少做,不过都被瞒下来,没有人告上去,日子过的很是潇洒。
尤其是现在建造新的都城,无数工程要做,甚至还有人为了讨好陈宰辅,走他的关系,大舅子来者不拒,敛财无数。
“父亲,真的要这么多的吗?毕竟是母亲的同胞兄长,下手会不会太重了?”陈大老爷最发愁的还是母亲闹起来该怎么安抚她。
“呵呵,父亲以前的教诲你都没记住啊,你要是做不来,干脆去庙里陪你媳妇儿吧,这个家交给二房来当,老夫不只你一个儿子。”
陈宰辅失望之极,这个儿子被老太婆养废了,糊涂短视,难当大任。
“父亲息怒,儿子知错了。”
“回头把你媳妇儿接回来,没有当家主母常住在庙里的规矩,你母亲若是有意见,让她去庙里住着吧。”
这是要痛下狠手了,陈大老爷心惊胆战,告退出去,亲自去查探消息,父为何突然整治家里,以前从不在意的。
陈宰辅告了病假在家休养,已经传遍了,陈大老爷更加恐慌了,父亲明明没病,硬朗的很。
父亲是家里的天,天若是塌了,家就毁了,陈大老爷拿出平生做大的魄力,对舅舅家动手了。
陈大舅仗着陈家的势力,没少得罪人,陈家要大义灭亲,加上花肥猪被萧世子折了手,官场人嗅觉最是敏锐,当天就彻查陈大舅,罪证确凿,直接丢进大牢。
大舅家如同天塌了似的,大舅母第一时间来陈家求助,老夫人都歇下了,都被惊扰起来。
陈宰辅早有预料,罕见歇在老夫人屋子里,一起见了她。
“他们抓走了我家老爷,他大姑父你可一定要救救他啊,这帮人真是胆大妄为,居然连您的舅兄都敢抓,这是不拿您放在眼里呢!”
大舅母到了此时,还在嚣张不忿,陈宰辅面无表情听着,可见平日他们有多跋扈。
“此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回去吧,朝廷定会查清楚,按照律法来办。”陈宰辅不跟她多说,摆摆手让她走人。
大舅母不满道:“您这话说的,咱们这等人家,还用管什么律法呀?您赶紧写个条子,牢里阴冷,我家老爷的身子哪儿受得住啊……”
“够了,天子犯法于庶民同罪,律法面前人人平等,老夫跟你说不着,来人,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