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鹤笙和太妃都震惊了,姚鹤笙一个劲儿喊冤:“我没有,王妃你血口喷人,借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对小王子下手啊!”
太妃也是不大相信的,她的小戏子温柔善良,怎么敢谋害小王子呢?肯定是孟宜宝故意栽赃的。
“够了,不要胡搅蛮缠,他怎么会谋害小王子?你就是想栽赃报复!”
太妃摆摆手,一百个不信,姚鹤笙大喜,抱紧了太妃的大腿,整个府里他就能横着走。
怨毒的瞪了孟宜宝一眼,今日敢对我下这么重的手,来日定要你好看,这个仇他非报不可!
“这么多奴才可都看到了,我在这儿陪着小王子休息,那么多条路他不走,来我这儿干嘛?我又让你过来吗?分明是图谋不轨,没安好心。”
“我……”
姚鹤笙哑然,他的路确实和孟宜宝离着好远,准确来说,是奴才有奴才走的小路,主子休息的地方,走路都得垫着脚,惊扰了主子打死了都是自找的。
他总不能说是看王妃好看,跑上去搭讪吧?
太妃第一个饶不了他。
太妃一想也是,看着姚鹤笙多了怀疑:“你来这儿干嘛?”
姚鹤笙眼珠一转,马上道:“我是看王妃在这儿,想给王妃请安的,总不能让王妃说我目中无人,不懂礼数吧?我真的是一片好意,王妃她误会了!”
太妃信了,又问孟宜宝:“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孟宜宝呵呵冷笑,讥讽他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给本王妃行礼请安?
姚鹤笙,做狗要有做狗的自觉,别以为攀上个好主子,就把自己当主子了。
今日本王妃就是教教你做狗的本分。
以后花园里多些婆子巡逻,戴上棍子长刀,遇到不开眼的狗奴才,直接打死,出了事儿本王妃兜着!”
孟宜宝睥睨地俯瞰姚鹤笙,傲然不屑的眼神,让姚鹤笙羞愤难堪,她居然如此看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