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门被带着坐电梯,
直接到了鼎丰的顶层,然后被带进了一间套房。
他知道,
自己果然没猜错,这是陆穆设的局,目的就是请君入瓮,
他自然就是那个君了。
知道自己被陆穆盯上之后,
他不是没想过被抓住的后果,所以真碰到了这样的情况,
也没有很慌张。
背后被推了一把,
他顺势走进屋子,
保安立刻关上房间。
“陆总这是请君入瓮啊。”江门吊儿郎当道。
陆穆冷笑一声:“我觉得瓮中捉鳖更合适。”
江门:“......”
陆穆:“坐。”
江门坐下,长腿交迭,问道:“陆总没将我直接交到警局,反而把我带到这裏来,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江门故作夸张的表现,看在陆穆眼裏,
不过是虚张声势。
“我没有这个嗜好。叫你来,
是我私人有个问题想问你,你知道的关于系统和这个世界的事实是什么样的?”
对,他之所以把江门带过来,是想私下问他,如何能提前知道这一切,钟念念跟他说是系统无意中透露的,
但他总觉得钟念念还是有所隐瞒,他了解钟念念,这种隐瞒可能是为了保护他,所以他也不想逼迫钟念念说出口。
谁知江门听完陆穆的问题,朗声大笑:“陆总倒也不必这么虚张声势,你之所以把我叫过来,而不是送去警局,我想真正的理由是,你手裏并没有证据吧?如果我回答了你刚刚的问题,等于默认了我犯了罪,陆总这算盘倒是打的不错。”
小人之心陆穆算是见识到了。
料定江门不会告诉他,他还是微微有点遗憾,嘆口气道:“你真的觉得我手裏没有证据?”
江门含笑沈默。
陆穆挑眉:“你当真觉得,宣玲琅是个很好的合作对象?你知道她对我有意吧,你觉得她会站在你那边,还是站在我这边呢?”
江门听罢,果然微微正色:“陆总和妻子伉俪情深,想必不会用下三滥的手段去勾引宣玲琅吧,人家已经坐牢了,陆总你不会这么无耻吧?”
“说到无耻,肯定是不如你绑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来的无耻,不过我想让她听话,可不只有勾引她一个手段,都是成年人,她自然懂得谁才能保护她。”
江门很想说,您夫人那叫手无缚鸡之力吗?我鼻子都差点被打歪了好么?想想说了恐怕就是陷阱,将话咽了回去。
宣玲琅和他非亲非故,自然是没什么感情羁绊。
和宣玲琅住一个屋檐下的这段时间,他也没少下功夫,挑着宣玲琅在家的日子,他知道宣玲琅会註意他的举动,顺便偷听他打电话,所以会故意说一些威吓的话,让宣玲琅误以为他有很多黑道的势力,所有得罪他的人都是不得好死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