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苜:“……我说我身体不行,
没有标记成功仇赋。”
溥莺:“……”
她真的要被素苜给气笑了,这是什么理由?
况且素苜身体好不好,作为一直关註着孙女的素老爷子会不知道吗?
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素苜会想出这种荒谬的理由,
简直就是明摆着在告诉老爷子自己就是在撒谎。
溥莺扶住额头,第一次为素苜的智商感觉到了担忧。
“你哪怕换个好一点的理由都行,为什么非要选这个?”
素苜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脑子一抽就选了这个,但都已经这么说了,也来不及改了。
“反正……现在情况就是这样,
老爷子让我放弃仇赋去相亲,
甚至还说……”
想到老爷子说的,如果其她人不行,
那溥莺也行的话语,
一时有些说不出口。
溥莺看她欲言又止,猜测那些话可能跟自己有关,猛然间心跳快了两拍,她假装不经意的催促道:“说什么?”
这要怎么说?
说老爷子更看好你?
还是说,
老爷子其实更希望你带领素家走向光荣?
她轻咳一声,
转移开话题:“虽然我是这么说,但事实上,
我标记成功了,
仇赋身上的药物解开了。”
这个溥莺当然知道,不然今天看到仇赋的时候就不会那么激动了。
看素苜真的不想说,
她也没有继续追问,顺着素苜的话继续道:“我知道,所以我才会给她安排工作。”
“不过毕竟是初次标记,
她的身上属于你的信息素味道太浓郁,估计得戴一个抑制环才行。”
不然人设和工作继续不下去。
素苜捏捏眉心:“嗯,
这些你看着安排就行。”
提到跟工作相关的事情,溥莺状态立刻恢覆正常,严肃且认真:“医院到了,接下来如果你要做什么,一定要先通知我一声,等我下了决定你再看要不要做。”
素苜:“明白。”
两人下了飞行器来到病房前,素苜戴着墨镜和口罩,溥莺敲敲门,裏面传出了声音:“是谁?”
溥莺:“我们是救了你的人,可以进来吗?”
“请进。”
对方的声音略微沙哑,听起来好像嗓子也受到了伤害。
溥莺微微一楞,推开门:“我们进来了。”
虽然溥莺推开了门,但第一个进门的还是素苜,她一双笔直的大长腿,身上穿的是一件浅色的牛仔裤,把她本就修长却有力的腿展现的淋漓尽致。
毛茸茸的绒毛线衣稍微大了一点,正好露出她圆润的小半边肩膀。
她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长腿一伸,搭在腿上,摘下眼镜和口罩,美艷又精致的五官落在谭娅眼裏带给她的冲击力不亚于第一次受到小保姆给出的好意。
“你好,我是素苜。”
素苜保持着自己高傲的人设,没有伸出手,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溥莺关上门站在她身后,表情平静的道:“我叫溥莺,是素苜的经纪人。”
谭娅从素苜的美貌冲击中缓过神来,目光转向溥莺,这个人带给她的感觉是一种警惕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漠。
对方好像在怕自己给面前人带来麻烦一般,那股子疏离她非常熟悉。
“我叫……”
谭娅嗓子沙哑中带着一种像是沙粒划过嗓子的感觉:“谭娅。”
“谭娅,不错的名字。”
素苜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你这件事需要我帮你报警吗?那些人挑选的地方虽然偏僻,但也不是无人经过,隐形摄像头还是有拍摄到她们的某些画面,通过人脸和身材识别系统,努努力还是可以找出来的。”
谭娅看着素苜一脸“你随意,怎样都行”的表情,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她的身体还没恢覆好,毕竟被囚/禁了这么多年,能够活着已经非常不容易。
父母突然离世对她的打击太大,一时间脑子不太清醒,随后家产也被大伯一家全部占为己有,后续更是被直接囚/禁,当做一条狗一样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