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变了又变，就是没有开心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呢？
绵绵学习不是很差的吗？
上次进步奖，是因为进步比较大，还有可能是作弊，可这次呢？
她学习咋突然就变这么好了？
“爸，你不开心吗？”
沈绵绵睁着大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沈建华，就像是等待父亲表扬的小宝宝。
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看到沈建华本能展现的神色时，她的心就瞬间冷了。
“开心。”沈建华尴尬的笑了两声，被沈绵绵看的有些愧疚，“你考的好，爸当然开心了。”
沈绵绵眨眨眼，“可是妈好像不是很开心。”
沈建华扯出一个牵强的微笑，“你妈就是那性子，你别搭理她，晚上我让她多煮点好吃的。”
他也没问周思雨的成绩，沈绵绵都考第一次了，周思雨考的再好，也最多是第二，但他也知道，周思雨拿第二的可能性很小。
这么多年，周思雨的成绩一直很稳定，最好的时候，也才第八名。
两人到家时，周兰芳正准备煮晚饭，看到沈建华回来，她一脸高兴的从厨房迎了出来。
“你不是说还要过几天才回来吗？咋今个就回来了？”
以前沈建华在窑厂做事，可没出去这么长时间过，结婚这么多年，这是分开最长的一次，说实话，她还真想沈建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