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料，程熙宁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我等下给你一个电话号码，以后只要有女的来南哥这里，你就给我打电话，帮我关注一下南哥动向就行。”
说完，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二十块钱，“这是电话费，多出来的，也算是给你的辛苦费，随便你怎么花。”
“……”
合着这是一件衣服加二十块钱，买她当眼线？
沈绵绵是真的有些无语了，她皮笑肉不笑的把钱和衣服一股脑的推回给程熙宁。
“程小姐，抱歉了，这个衣服我不能要，至于你说的，我也帮不上，我平时一大早就去上学，放学回来天都黑了，没时间帮你看着贺大哥，再说了，贺大哥也没和什么女的接触过，至少我认识他的这一年多，没见过他和别的女的接触，你放心好了。”
听说贺南没和别的女生接触，程熙宁心里踏实了，不过她对沈绵绵拒绝收她衣服的行为很不满。
“你嫌弃这是我穿过的？”
在学校，她把衣服送给女同学，她们都是开的上蹦下跳的，争抢着巴结她，怎么现在却被一个小姑娘嫌弃了。
“不是不是。”沈绵绵一个头两个大，“我还小还是个高中生，我穿不出你的气质，这衣服一看就不便宜，给我穿就是浪费，是暴殄天物。”
为了不让程熙宁生气，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拍马屁。
“这还差不多。”程熙宁哼了一声，把衣服又放进了箱子里。
看她放弃送衣服，沈绵绵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个大小姐，可真的不好哄，亏的贺大哥能压制住她脾气，要不然每天都得在哄媳妇路上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