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田市,市医院内的高层们坐在会议室,全是一脸的凝重,个个眉头紧锁。
“各位都是专家,难到对一个小小的感冒发烧都束手无策吗。”院长周顾山一脸凝重,眼中带着隐隐的怒火,他扫视了一圈,没见人说话,手裏的刚笔拍的一声啪在桌上。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只是一个小小的感冒,竟然就把你们一群专家给难住了,养你们有什么用!”周顾山一肚子的火,这一拍刚笔,所有人都是一震,吓的更是不敢抬头。
“周院长,这件事,还真不能怪大家,你也别在这裏发火了,还是想想有什么办法挽救吧。”沈国赵吐了一个烟圈,半瞇的眼睛淡淡说道,在整个医院裏,只有沈国赵不给周顾山面子,常常一句话呛得周顾山面红耳赤,还没办法制住他。
周顾山怒眉一挑,心道你这个老东西,有本事就把这个病给治好了说话啊。
就在这时,一个医生敲门进来,在周顾山耳边滴咕了几句,只见周顾山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白了。
“病人刚才大量出血,现在已经陷入重度的昏迷中,如果在没有办法,只能下病危通知了。”周顾山的额头都冒出细汗,可见他说出这话是用了多大的勇气。
让周顾山顶着巨大压力的病人可是大有来头,白柳省大企业陌氏集团的总栽,陌镇傲,最开始只是一个小小的感冒发烧,周顾山知道这位的来头,想献一份殷情,就让陌镇傲住院了,这一住,就住出大问题了,感冒发烧的药吃下去,没有一点退烧,反而鼻子裏的血止不住的流,跟泉水一样,怎么也止不住,最重要的是,查不出病因。
底下一群专家都知道院长当初把人留下住院的事,心裏早把他家祖宗骂了个遍,自已招的祸,还要骂他们没用,有本事你去治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