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儿这样活泼的样子，封清霜的唇间也展露出一丝笑意，可惜这笑意在门铃响起后转瞬便消逝了。司马赤灵看得分明，才愈发觉得可惜。
“不好意思，可以请你们的孩子不要跑来跑去了吗这声音有点影响我们家裏人休息。”按门铃是的楼下的住户，对方倒也挺客气的，封清霜向它们道了歉后，便愧疚地抱住了北北。
“妈妈，妈妈，是不是，是不是北北错了”北北原本还洋溢着笑容的小脸上露出了怯怯的神情，她没有完全听懂对方的意思，但是也知道对方是在说自己。
封清霜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北北乖，叔叔他们不是在怪你，你没有做错。”
这边的房租便宜，房屋老旧，隔音自然也算不上多好。其实她已经在家裏放了毯子和垫子，但是这么大的地方，总会有疏漏，而且以往北北单独和司马赤灵在家时并不会像现在这般肆意，所以这个问题直到今天才揭露出来。封清霜心中充满了无力和对北北的愧疚之感，秀美的脸上有了一丝灰心之意。北北真的已经非常乖巧了，是她这个大人没能让她住在更好的环境裏。
一个声音在她背后倏然响起: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换房子吧。”司马赤灵蹲了下来，摸了摸北北的小脑袋，见她双眼含泪，便温声说道:
“北北，下个月我们换一个大房子住好不好”
司马赤灵本人对于外物是没有什么要求的，所以一直没有觉得现在住的地方有什么不好的，但是为了小孩子的天性，这边的确是不太适合她们一家人居住了。
“你说得……”封清霜咽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轻巧二字，换了种语气说道，
“你说搬去哪裏合适”
司马赤灵在脑海中飞快地回忆了一遍这些天来得到的信息，说出了两个选择:
“你们学校附近不是有个小区吗我们可以去那边看看。或者南边一点不是有个幼儿园学区吗下周末我们一家人去挑一挑。”
这一家人三个字说得太过顺畅，司马赤灵直到瞧见了封清霜望向自己的眼神后才反应过来，她的脸颊有点热，但是并没有收回自己说出的话。
“好。”封清霜低下头看向了北北，轻声应了。
鉴于北北的情绪不高，本来想着今晚早点休息的封清霜又把她带到了公园裏，在这边她活跃一点也不会打扰到别人。
坐在花坛边的小女孩在瞧见了她们一家人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跑着到了北北的跟前。
“北北，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林惊鹿小朋友拉起了北北的手，仰头朝着司马赤灵和封清霜问了声好，然后就拐走她们了的女儿。
原本还绷着小脸蛋的北北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司马赤灵站在远处，清楚地瞧见了女儿娇靥上的灿烂笑容，她松了一口气。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封清霜沈默了半晌，一直等到附近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时，才沈声问道。
“嗯”司马赤灵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从她温柔却坚定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怀疑，一丝企盼，一丝沈重，一丝释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从一个人的眼神中看出这么多情绪，但她却忽然心神一动，郑重地应道:
“是真的。”
是真的变了，是真的不会再让她和北北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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