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不要害怕,弟子会很轻的。”
从私心来讲,他很想让他的仙尊在他身下同他一起沈沦,哪怕粉身碎骨,堕入无底深渊。可从实际情况来讲,他又极度担心他的仙尊会无力承受这突如其来的侵入。
因此,他一边竭力开发这片从未被人开垦过的宝地,一边小心翼翼询问身下人的感受。
“仙尊,受得住吗?”
他的问话石沈大海,因为他的仙尊全程一直紧闭双眼,一头汗水浸湿了碎发,粘在鬓角,脸上的表情貌似很痛苦,可他的仙尊却楞是用牙齿死死咬着唇,不发一语。
“仙尊,你倒是说话,说话好不好?”他突然摁住身下的人使劲儿摇晃起来,声嘶力竭,声泪俱下,“本座让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入骨的冰凉传入他的身体,他终于明白,这裏不是七星塔,而是他和沈烟的婚房。
衣物散落一地,桌上两支快要燃尽的红烛摇曳着爬上沈烟的面容,既没有潮红的羞涩,也没有黏腻的汗水。
同样的人,同样的动作,屋内却是死一般的沈寂,没有温香软玉,没有脸红心跳。
他终于洩了气,软绵绵倒在沈烟冰凉僵硬的身体上。
守在门外的几个侍女,听着自家主人在殿内歇斯底裏的咆哮,都吓得快要失了魂,忙齐刷刷跪于殿外,随时听候差遣。
她们此刻不仅害怕主人歇斯底裏的咆哮会迁怒于自己,她们更无法想象主人现在正和一具尸体做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事。
“咱们的魔君怕不是疯了?”良久,屋裏没了动静,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儿的侍女悄悄道,“魔君和男人同床共枕也就罢了,如今竟然和一具尸体同床共枕,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我也纳闷儿,咱们天魔殿这么多如花似玉前凸后翘的美女,魔君竟然连看都不看,心裏眼裏只有他那冷冰冰的紫烟仙尊,哎……”
另一个侍女话还没说完,殿门突然“吱扭”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