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无人应他,除了车轱辘吱吱呀呀的响声外,再无其他。
他端坐半晌,有些累了,便放下帘子紧紧搂着沈烟躺于身下柔软的锦塌上,顺势拉上脚下的锦被。
他俩就这样面对面躺着,顾晚卿抬手细细摩挲沈烟如画的眉眼。虽然这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但熟悉的手感却清晰刻骨,不觉让他回忆起和沈烟的往事来。
“仙尊,若是生前你也能对我这么顺从就好了。”
到了动情之处,他竟然贴着沈烟的唇细细亲吻起来。
吻着吻着,他的身体便开始燥热起来,不觉已手向下摸上了沈烟的腰,麻利的解开了沈烟紫袍的衣带。
若现在问他的身体何以对一个死人都能起反应,大概他只会说,那是因为你们从来没有全心全意爱过一个人。
窗外的风偶尔卷着细雨掀起帘子吹进窗内,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马车走了一会儿,又停下来,众人开始撑着伞起锅烧油做起饭菜来。
“魔君,可以吃饭了。”
侍女兰儿撑着伞来到顾晚卿的马车前,湿哒哒的立着,双手还端着个托盘,盘裏放着碟荷花酥,粥和菜。
顾晚卿此刻正刚脱完沈烟最后一件衣袍,露出他精瘦的胸膛和纤细的腰。
“你先放起来,本座以后再吃。”顾晚卿也光着膀子,不便掀开帘子去接托盘。
“魔君,吃点儿吧,走了一路,从早到晚,再加上晌午大雨不曾吃过东西。饿坏了身体,可就麻烦了。”
顾晚卿知道兰儿是为他好,不便发怒,只好掀开帘子,露出一条小缝,把饭菜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