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仙门裏的众多弟子,大都是沿袭自家老祖宗继续干这一行的,再或者就是家境宽裕天生自带灵力的富家子弟们。
反正要论身世,大概就属他和郑子谦不清不白了。
幸亏沈烟待他很好,不管走到哪裏,总是把他和郑子谦带到哪裏。
一天,他随沈烟练完功后回到房裏,便盯着贴在墻上一张画有荷花酥的画纸发呆。
后来馋的口水直流,一个劲儿的咽唾沫,一点不夸张,因为他已经有仨月没有吃到郑子谦做的荷花酥了。
“你想吃荷花酥?”沈烟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后。
“嗯?仙尊,我……我不想,只是……只是看看。”顾晚卿听到沈烟的声音,忙转过身来摇头。
“子谦不在,”沈烟沈默了一会儿,好似下了很大决心,一脸认真的说,“我来给你做,你先去书房练字,做好了给你端过去。”
“仙尊,还是别……”顾晚卿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连连摆手,他可不敢有劳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仙尊给自己做吃的。
可沈烟却似没听见一般,径直进了隔壁的柴房,顾晚卿躲在门口听着,只听见裏边劈裏乓啷、叮叮当当响了大约两个多时辰。
他估摸沈烟快做好了,忙跑进书房写了大概不到十个字,便见沈烟端着一碟黑糊糊的看不出模样的东西走了进来。
黑糊糊的五六团不明物,衬的本就在烛光下反光的白瓷盘,愈加如玉般光泽明亮。
“阿晚,火有点儿大,没能做的跟子谦的一样,你若是不介意……”沈烟迟疑着把碟子放到桌案上,一脸难为情的看着碟裏的不明物体。
顾晚卿自进仙门还是头一次看见沈烟这般手足无措的样子,往常看起来像个无所不能的长辈,现在看来倒像几分做了错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