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回头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已经完全漆黑如墨的鬼市,狠下心说了句:“走!”
天刚泛出鱼肚白,就有人“噔噔噔”敲门。
沈烟整整一夜没合眼,两只眼睛红红的,抬手整了整皱巴巴的裏衣领口。
“进来。”
“仙尊,”聂修推门进来,匆匆走到他床边拱手抱拳道,“今早凤凰镇的男女老少都在山下集结,等着求见仙尊。说是凤凰镇郁员外刚死不久的女儿郁秀雅之墓最近晚上有异响,凤凰镇居民也接二连三失踪。现在人人自危,一到晚上连门都不敢出。”
沈烟一听,忙准备下床,只是腿刚动了一下,一股钻心的疼痛便立刻传遍全身,他的脸霎时失了血色,强忍着疼痛道:“你先带子谦去凤凰镇了解一下情况,回来速向我禀报,再安排黎耀等人这几天严守凤凰镇。我的腿将养三五天就好,在此之前,没有我的命令,你告诉黎耀等人,切不可轻举妄动。”
“仙尊,你……”聂修看着沈烟突然惨白的脸,似乎有些不放心。
“不碍事,有清欢在。”
“是,仙尊,那弟子先告退了。”聂修领命退了出去。
沈烟看门关好,忙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眼双腿,只见白色裏裤膝盖处已被渗出的鲜血染红。
片刻后,敲门声再次响起,他忙扯过被子遮住腿。
“进来。”
谢清欢用朱红木盘端着一碗粥,一碟咸菜,两个馒头,轻轻推门走了进来。
他把盘子小心翼翼放到屋中央的圆桌上,然后带着讨好的笑容端着粥走到沈烟床边坐下,怯生生道:“仙尊一定……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