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在等那个人,那个你们也许都听说过的人。”白素素的眼神放空,仿佛陷入了回忆中,“有个人告诉我,我在今年会与等待的人有一次再续前缘的机会,我不想错过。”
“可是已经这么久了,你确定你等的那个人还是他吗?”陆仁佳有些不解,“我不是很清楚你们如何定义投胎转世这个概念的,我个人认为,投胎转世之后的人是全新的、独立的个体,你这样等他真的值得吗,对你对他公平吗?”
有些事,白素素记得,但投胎后的许仙不记得。
也许白素素会再次和投胎的许仙在一起,但投胎后的许仙到底是许仙还是许仙的替代品呢。
这是个很覆杂的问题,陆仁佳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本就不多的脑细胞又阵亡了一大片。
白素素语气中有些落寞:“我其实只想见他一面,多的我也没有奢求了。我已经到了天人五衰的时候,再过个一年半载可能就要从三界六道消失,消失前我的心愿就是能再见一次许仙。”
陆仁佳不是很理解这种执念,但她表示尊重:“那咱们都要努力,不能让法海打败咱们。”
躲过眼前的劫难,才有资格和机会谈未来。
陆仁佳下楼丢垃圾,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东西飞过,她瞇眼抬头一看,好像大厦顶上站着一个人,距离有些远,她看不真切。
但好端端的有人在大厦天臺站着,必然不是好事。
陆仁佳匆忙跑回大厦前臺,给况天佑的寻呼机留言,让她们赶紧回来大厦,情况危急。
挂了电话,陆仁佳又匆忙上楼告知青白蛇做好准备:“天臺上了一个人,我没看清是谁,但是马小玲在天臺贴了符咒阵法,保不齐是法海发现了还是别人来搞破坏,你们先做好应对的准备。”
说完又赶往天臺,好家伙,这一串运动直接把上午的早饭给消化了七七八八。
打开天臺门,陆仁佳就看到了一个穿着长款风衣的男子站在天臺围挡的边沿,脸上挂着便秘却又职业的笑容,他伸出了一只手在尝试催动贴在墻壁上的符纸。
“居然是你这个皮笑肉不笑的秃头人贩子!”陆仁佳人出了这位头发剃成板寸乍一看是和光头无几的男人,“你又来搞什么破坏!”
男人不恼,一边进行手上作业,一边微微俯身,作起了自我介绍:“小姐您好,又见面了,我叫堂本真悟,您也可以叫我ken。”
陆仁佳跑去死死按住那个差点被他驳落的符纸:“我啃你大爷。”
堂本真悟抬起另一只胳膊,轻轻一挥,就将陆仁佳凭空推开。
陆仁佳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往后拖,下一秒自己就凭空腾起,紧接着摔倒了地上。
疼痛让陆仁佳一时半会爬不起来。
堂本真悟摇摇头,眼裏有一些不解:“怎么这位小姐不知道吸取一下经验教训呢?”
随着堂本真悟话音落下的,还马小玲贴的符纸。
阵法消失了,属于青白蛇的妖气散了出去。
堂本真悟很满意这一幕,他咧起的嘴角幅度更大了,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他对着趴在地上疼的吸冷气的陆仁佳道别:“那么,再见了。祝你们玩得开心。”说罢,他消失在水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