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
舒母去医院的那天,一大早唐与驰就出现在了舒曼家的客厅。
“你什么时候到的?”舒曼起床后在客厅见到唐与驰,十分诧异地问他。
唐与驰看起来心情不错,“刚到一会儿,看你没醒,就坐这裏等着了。
“早餐吃了吗?”舒曼正准备吃早餐,如果唐与驰说没吃她可以让阿姨多给他准备一份。
“在飞机上吃过了。”看来唐与驰是坐的特早的航班,舒曼没再多话,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早餐就让司机开车送他们去医院。
周一的医院总是人多得要命,好在他们已经挂了专家号,进去直接找医生就行,只是舒曼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所谓的从美国刚回来不久的医生竟然是聂如风的母亲
聂如风从小跟父亲一起长大,母亲由于受不了父亲的滥情和脾气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就选择了离婚改嫁,这些年一直待在美国,舒曼有幸见过她几次,每次都是她回国看聂如风的时候刻意督促聂如风把女友带上。
“你是……曼曼?”聂如风妈妈很自然地抬头询问病人情况,没想到一抬头发现眼前的人竟是舒曼。
“陆阿姨……”舒曼有些不自然地开口。
陆巧关切地问:“怎么了?是带亲戚来看病的吗?”说着让舒母坐近点,方便她观察情况。
“嗯,这是我母亲。”
陆巧又开始用审视的眼光打量唐与驰,“这位是?”
舒曼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妈妈现在精神不太好,特别依赖他,他是……我一个朋友。”
陆巧点点头,一幅了然于心的样子,舒曼也不知道关于她和唐与驰传绯闻的新闻她有没有在国外看到过,但是要让她相信他们只是朋友,估计也不太可能。
医生最重要的职责还是治病,详细了解了舒母的情况之后陆巧得出结论,舒母这种精神疾病和脑部受伤关系不大,绝大部分因素还是心理阴影太深,一定是受到过什么剧烈的刺激。
“按照目前你母亲的情况来看,还有你跟我说的她现在连你都已经认不出了,我建议你们每周带病人过来做一次心理治疗,催眠这些都是国外现在最发达的精神治疗方式,不会耽误多少时间,效果还是会比较显着的。”
舒曼听着直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唐与驰的意见。
“只要为了阿姨好,我没有意见。”唐与驰态度诚恳地说。
“曼曼,明天中午我想和你约个时间就你母亲的治疗方案再详细地谈一谈,你方便吗?”舒曼刚要道谢离开,陆巧就抓着她的手一脸的诚恳。
舒曼当然知道她这只是个借口,刚才关于母亲的治疗她已经说得十分清楚,约她见面定是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但是她又实在不好拒绝,只能笑着说:“方便,明天上午我来医院找您。”
果然,一上车唐与驰就开始像看犯人一样的眼光看她,半晌才开口问:“刚才那个医生,是聂如风的母亲?”
“你怎么知道的?”舒曼简直要以为唐与驰是神算子,就这么掐指一算就能判断出别人的身份。
唐与驰耸耸肩:“我百度了一下她的名字。”
噗,舒曼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她差点忘了,这年头什么东西在网上都能查得到。
“明天见面你猜她会找你聊什么?”唐与驰从副驾驶上转身看向后座的舒曼,问。
舒曼懒得看他,把目光转向窗外,“能聊什么?还不就是聊她儿子咯。”
果然不出她所料,第二天陆巧在饭桌上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她为什么要和聂如风分手。
这让她怎么说?天底下有哪个母亲不维护自己的儿子,难道要她咄咄逼人地把聂如风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摆到她面前,然后告诉她您的儿子其实跟他爸爸是一个德性,都是混蛋?
舒曼只好换一个委婉地方式表达,“可能……就还是不太合适吧,阿姨您知道的,如风他太强势了,我不可能一直都让着他。”
说到这裏,陆巧竟然两眼泛红,握着舒曼的那只手握得越发的紧了,她似乎是在整理措辞,缓了会儿才说:“曼曼,我想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替如风向你道歉,这几年你陪在他身边我真的非常感激,但是我还是恳请你可以继续陪在他的身边,因为……”